轻点……”我缩了缩脖子,那按压带来一阵刺痛,但奇异的是,那刺痛之下,似乎也勾起了昨晚被他凶狠吮吻啃咬时,那种混合着疼痛、窒息感和被彻底占有的战栗快感的记忆。我的脸颊不由自主地又开始发热。
“疼……”我小声承认,但随即,又像是不服气般,补充道,“但是……当时……好像也没觉得那么难熬……他咬得越狠,我好像……”我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成了气音,眼神飘忽了一下,有些难为情,却又忍不住说出来,“……夹得越紧。”
最后四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
苏晴的手指停住了。她看着镜中的我,看着我说出那句话时,脸上无法掩饰的、混合着羞耻和坦然的红晕,以及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对那种极致感受的回味。
几秒钟的沉默。
然后,苏晴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不是那种开怀大笑,而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带着沙哑磁性的、充满了了然和某种共鸣的轻笑。
“对吧。”她说道,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陈述。她的指尖离开了我的脖颈,转而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和……认同。
“男人的力气,有时候……让人上瘾。”她缓缓说道,目光也投向镜中,仿佛在回忆什么,“明明知道会疼,会留下痕迹,会好几天都缓不过来……但是,被那种绝对的力量压制、贯穿的时候……脑子里反而会一片空白,什么算计,什么身份,什么道德……全都忘了。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她的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记忆和感受的闸门。
“对吧!”我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毫无顾忌倾诉这些隐秘感受的对象,立刻激动地附和,甚至在她怀里抬起了头,侧过脸去看她,眼睛亮晶晶的,闪烁着找到知己般的光芒,“而且他力气真的好大!我感觉我的腰都快被他掐断了……还有从后面的时候,他撞得好凶,我整个人都在晃,好像要被撞散架了……”
我毫无保留地描述着,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点夸张的抱怨,但眼底那抹兴奋和回味,却出卖了我真实的感受。
苏晴听着,眼神变得更加幽深玩味。她没有打断我,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手舞足蹈(虽然被她抱着动不了)地描述,嘴角那抹笑意始终未散。
等我稍微停顿,喘口气的时候,她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引导般的、分享秘密的语调:
“不止是力气。”她说,目光意有所指地再次扫过我脖颈和锁骨上的痕迹,“还有……失控感。”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寻找最准确的表达。
“看着平时衣冠楚楚、冷静自持的人,在你身上……露出完全不同的,野兽一样的样子。”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回忆的朦胧,“看着他的眼神变得涣散、疯狂,看着汗水从他额头滴下来,看着他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的表情……那种感觉……”
她没有说完,但我已经完全懂了。
那种感觉,是权力感的颠倒,是掌控欲的另类满足。是将高高在上或冷静自持的人,拉入最原始欲望深渊的……成就感和刺激感。
我想到了安先生。平时总是温和儒雅,带着距离感的“安叔叔”。但在车厢的黑暗里,他像一头被彻底释放了本能的猛兽,凶狠、急切、充满了摧毁般的力道。那种反差……
还有王明宇。那个永远西装革履、眼神冷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王总”。在床上,即使是在他最投入、最失控的时刻,似乎也总是保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上位者的掌控节奏。但偶尔,在极少数的瞬间,当他暂时卸下所有面具,也会流露出那种纯粹的、被欲望驱动的、近乎脆弱的沉迷……
我的呼吸不自觉地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