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就当女人

个名为“晚晚”的存在,从最根本的生物学和社会关系上,都已经与他(王明宇)紧密地、无法分割地捆绑在了一起。这是我的“原罪”,也是我此刻唯一能抓住的、证明自己“存在意义”的浮木。

    王明宇的身体,在听到这句话后,似乎几不可查地放松了些许。他环在我腰后的手臂收紧,将我更紧、更牢固地固定在他腿上,让我们的身体贴合得密不透风。那只原本覆在我胸口揉捏的手,并没有停下,反而顺着我腰侧柔滑的曲线,灵活地、不容抗拒地,滑进了我睡裙宽大松散的下摆。

    指尖带着常年养尊处优却依然存在的、细微的薄茧,划过我大腿内侧那片最为敏感娇嫩的肌肤,引起一阵阵无法抑制的、触电般的剧烈战栗。

    然后,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探向腿心那片因为刚才持续的情绪刺激和羞辱,早已变得泥泞不堪、湿热滑腻的隐秘入口。

    “唔……!”我浑身剧烈地一颤,像是被最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所有神经。双腿下意识地、本能地用力夹紧,试图阻挡这过于直接、过于侵犯的触碰。然而,这个夹紧的动作,却恰好将他探入的手指,更紧密地、严丝合缝地绞在了那片湿滑温热、不断收缩蠕动的核心地带。

    “啊……”我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却又充满情动沙哑的呻吟,身体在他怀里彻底软成一滩春水,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只能完全依靠他的支撑,随着他手指的节奏,无力地微微起伏、颤抖。

    王明宇的手指并没有急着向更深处探索,只是就着被我双腿紧紧绞缠、吸附的姿势,在那片湿滑泥泞、门户大开的入口处,缓慢地、研磨般地、极具技巧性地搅动、按压。每一次刮擦,每一次按压敏感的内壁软肉,都带出更多羞人而清晰的“咕啾”水声,和一阵阵直冲天灵盖、让我灵魂都快要出窍的灭顶快感。

    他的唇贴在了我滚烫的耳廓上,呼吸灼热滚烫,喷吐在我敏感的耳蜗和颈侧。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最终判决般的命令口吻,和一丝终于不再掩饰的、赤裸裸的、强大的占有欲:

    “以后……”

    他故意顿了顿,被我双腿绞住的手指,恶劣地、向湿热紧致的甬道深处,浅浅地探入了一小截,立刻感受到了内壁疯狂的、高频的收缩和吸吮,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咬住、挽留。

    “只准当女人。”

    这四个字,他说得又慢又重,像四颗被烧得通红、淬了最烈毒药的钉子,狠狠地、一锤一锤地,钉进了我的灵魂最深处。

    剥夺。

    彻底的剥夺。

    剥夺了所有关于“变回林涛”、关于恢复男性身份的可能性与幻想。

    将我,永远地、牢固地,钉死在了“晚晚”这个女性身份之上。

    然后,是最后的宣判,也是最赤裸的契约:

    “给我操。”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更慢,更重,字字千钧,带着一种不容违逆的、野兽般的占有宣言。像最滚烫的烙铁,带着毁灭与重生般的痛楚,狠狠地烙印在我颤抖的灵魂和这具注定归属于他的身体上。

    只准当女人。

    给他操。

    这是一个最终判决,也是一个终身契约。

    它抹杀了我所有关于“过去”的留恋与不甘,也堵死了所有关于“不同未来”的模糊想象。

    它将我,“晚晚”,永远地、彻底地,钉死在了他王明宇的掌控之下,钉死在了这具只为承受他(或许,还有其他被他允许或默许的?)欲望而存在的女性躯体里,钉死在了这场由他主导的、混乱而危险的游戏规则之中。

    羞耻吗?

    是的,铺天盖地,灭顶而至。如同最深最冷的深海,将我彻底淹没,窒息。

    绝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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