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形式的填满。
这个发现让我更加绝望,也更加沉沦。
王明宇似乎察觉到了我身体这微妙而诚实的反应。他抽送的动作略微停顿,将那粗硬的性器暂时停留在我被撑到极限的喉咙深处。他微微俯身,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头顶,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情欲的喘息和一丝残忍的愉悦:“感觉到了?你的喉咙……也在吸我。”
他的话像最后的审判,将我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遮羞布也撕得粉碎。是的,即使是在这种极致的痛苦和羞辱中,我的身体,我的本能,依旧在可悲地迎合他,取悦他。
泪水流得更凶,却已分不清是因为痛苦,还是因为对自己这具身体的憎恶和绝望。
他不再停留,重新开始了律动。这一次,节奏更快,力道更猛,仿佛要将他所有的欲望和掌控欲,都通过这凶悍的侵入,烙印在我的身体和灵魂深处。
我被彻底地操弄着,像一个没有灵魂的玩偶。头部被他牢牢固定,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长发早已散乱不堪,黏在汗湿泪湿的脸上、脖子上。嘴角不断有混合着唾液、先走液和眼泪的液体淌下,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我的双手早已无力推拒,只能虚软地搭在他的膝盖上,指尖微微颤抖。
就在我被这持续不断的、窒息般的侵犯弄得意识昏沉、几乎要晕厥过去时,王明宇的动作骤然加快、加重,达到了一个疯狂的频率。
“唔……!咕……!”我感觉到他胯下的巨物在我喉咙深处剧烈地搏动、膨胀,顶端抵住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几乎要冲破某种生理的界限。
然后,他死死按住我的头,将我的脸用力压在他紧绷的小腹上,发出一声压抑的、性感的低吼。
下一秒,一股滚烫、黏稠、量大到惊人的液体,如同开闸的洪流,猛地、强劲地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直接灌入我的喉咙深处!
“咳!咳咳咳——!”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炽热的冲击呛得魂飞魄散。第一股浓精直接冲进了食道,那股灼热的触感和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腥膻味,让我眼前彻底一黑。紧接着的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强行灌满了我早已不堪重负的口腔,甚至从我被撑开的嘴角溢了出来,混合着之前的唾液和泪水,流淌而下。
我剧烈地咳嗽、干呕,身体痉挛得像一只虾米。但大部分的精液还是被迫吞咽了下去。那黏腻的质感滑过食道,带来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填满和标记的感觉。腥咸的味道顽固地盘踞在口腔和喉咙的每一个角落,浓烈到让我觉得连呼吸都带着那股令人作呕的气息。
王明宇终于缓缓地、将他那已然释放、变得有些疲软的性器,从我惨不忍睹的嘴里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最后一点黏连的液体和长长的银丝。
我彻底脱力,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板上,双手撑地,剧烈地、撕心裂肺地咳嗽、干呕。眼泪、鼻涕、口水、还有方才没能完全吞咽下去、从嘴角溢出的浊白液体,糊了满脸满颈,狼狈肮脏到了极点。每一次咳嗽都牵动着喉咙深处火辣辣的疼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那股浓烈的腥味。胃里翻江倒海,恶心的感觉不断上涌。
我跪趴在那里,视野里只有光洁地板上映出的、自己扭曲而肮脏的倒影。耳朵里嗡嗡作响,夹杂着自己狼狈的喘息和呜咽。
过了好一会儿,那几乎要让我窒息的咳嗽才渐渐平息,只剩下急促而虚弱的喘息。喉咙像被砂纸打磨过,吞咽口水都带着刺痛。口腔里那股浓烈的腥咸味依旧顽固不散,提醒着我刚刚经历的一切。
王明宇早已整理好衣物,重新靠回椅背,恢复了那副从容甚至有些疏懒的姿态,仿佛刚才那场暴行与他无关。只有他微微敞开的领口和额角细微的汗珠,泄露了一丝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