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的直接词汇。我观察着她的反应,看到她眼神闪烁了一下,但没有流露出明显的抗拒或反感,才继续缓缓说道,“设计,造价,工程管理,项目跟进……那一整套流程和门道,我闭着眼睛都能摸清。积累了那么多年的人脉和经验,总不能……就这么白白浪费了。”我顿了顿,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加坚定,甚至带上一点破釜沉舟的意味,“我想……试着,开个自己的设计造价工程工作室。小型的,先从最基础做起。”
苏晴的眼睛明显地睁大了一些,瞳孔里映着惊讶和一丝难以置信:“工作室?你?现在?”她的目光几乎是下意识地、带着评估意味地,从我精心修饰过、妆容精致无瑕的脸蛋,滑到纤细却刻意在思考时微微扬起、显得坚定而优美的脖颈,再落到被米白色真丝裙和修身开衫妥帖包裹着的、年轻而曲线毕露的身体上。那目光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你现在是“林晚”,一个看起来完全像是被富商圈养在精美笼中的金丝雀,年轻,漂亮,生活优渥,但也似乎……除了漂亮和年轻,一无所有(在世俗眼光看来)。你怎么开工作室?拿什么开?谁会信你?
我读懂了地那未言明的、几乎写在眼神里的质疑。心底那股属于“林涛”的不服输的劲儿,和属于“林晚”的、急切想要证明自己不仅仅是一具漂亮皮囊、不仅仅是一个依附者的强烈欲望,同时“轰”地一下升腾起来,烧得我脸颊都有些发烫。我下意识地、几乎是带着点示威意味地,微微挺了挺胸,让胸前绵软的曲线在合身的衣物下更加凸显,腰肢也收得更紧,使得腰臀之间那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在晨光中更加清晰。但与此同时,我的眼神却刻意敛去了平日面对王明宇时那种或娇憨或柔媚的神采,努力流露出一种属于专业人士的、冷静、坚定甚至带着一丝锐利的目光,试图用内在的“底气”去冲淡外表的“柔弱”。
“对,就是我。‘林晚’怎么就不能有事业了?”我的声音比刚才提高了一些,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也带着一丝被质疑后激起的倔强,“我们不搞大的,就从小规模的开始。先从接一些零散的、朋友介绍的、或者要求不那么高的单子做起,靠质量,靠口碑,一点点慢慢积累。不需要太大投入,初期甚至不需要独立的门面,租个便宜点的小办公室,或者……就在家里划个区域,弄两台配置好点的电脑,一些专业软件和资料,就能先运作起来。”我的语速不自觉地加快,带着一种想到可行方案后的兴奋,也带着迫切想要说服她、获得支持的急切,“技术,我有。人脉……以前‘林涛’积累的那些老关系、老同事、老客户,虽然现在用‘林晚’这个全新的、女性的身份去接触,肯定会有些奇怪,需要重新建立信任,解释起来也麻烦……但总归是一条路,总比从零开始强。而且……”
我顿了顿,向前迈了一小步,更靠近她,然后伸出手,主动拉起了她依旧有些冰凉的手。我的指尖带着刚刚升腾起的体温,轻轻摩挲着她柔嫩的掌心,动作带着一种依赖和寻求支持的亲昵,声音也放得更柔,更低,充满了“共谋”的意味:“老婆,你的咖啡店不是一直开着吗?虽然你总说就赚个辛苦钱,勉强维持,比不上王总给的零头,但那好歹是个正经的、有营业执照的、对外营业的门面,是个实实在在的落脚点。我们或许可以……稍微联动一下?”
我观察着她的表情,看到她眼中亮起更明显的光,才继续压低声音,带着诱哄般的语调说:“我的工作室初期,完全可以先借用你咖啡店二楼,或者角落里一个相对安静、稍大一点的空间?稍微收拾布置一下,摆上工作桌、电脑、资料柜,就能变成一个像模像样的小型办公点了。对外呢……我们可以说,是姐妹俩一起合伙弄点小事业,你做咖啡简餐,我接点设计造价的小活儿,互相照应,也能给咖啡店带点不一样的人气。这样,租金成本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最大的开销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