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狠狠夯入我身体的最深处!
“啊啊啊——!不行了……太深了……啊哈……要坏了……王总……求求你……”我被这狂暴的冲击撞得七荤八素,身体剧烈地前后摇晃,胸前沉甸甸的乳肉随着撞击疯狂跳动,长发早已散乱,黏在汗湿的额头和颈侧。最初的疼痛早已被汹涌澎湃的快感取代,那快感像不断上涨的海潮,一浪高过一浪,疯狂冲击着我脆弱的理智堤防。内壁痉挛般地绞紧,汁液被他狂猛的抽插搅拌、带出,弄湿了座椅,也顺着我的腿根不断流下。
“这就求饶了?”他喘息粗重,汗水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滴落在我背上,烫得我一缩。“刚才在别人面前那点小心思呢?嗯?是不是巴不得他操你?是不是觉得他比我官大,更能满足你这副骚身子?”他的话语越来越粗俗下流,像刀子一样割着我,却又奇异地与身体那灭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堕落、更加刺激的体验。
“没有……没有……只有王总……只有你能……啊……好深……顶到了……”我语无伦次地哭喊,分不清是辩解还是迎合。身体在他暴烈的征伐下彻底敞开,所有的羞耻、矜持、算计都被撞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对雄性的臣服与渴求。是的,渴求。这具身体,这具年轻的、敏感的、已经被开发过的女性身体,正在这毫不留情的、带着惩罚和占有意味的撞击中,攀向一个前所未有的、令人恐惧又无比渴望的巅峰。
他忽然将我往前一推,让我上半身趴伏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臀部因此翘得更高。这个后入的姿势让他进入得更加深入,角度也更加刁钻。他双手抓住我的臀瓣,向两侧分开,让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入口暴露得更彻底,然后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凶猛、更加快速的冲刺!
“看看你自己……流水流成什么样了……嗯?小骚货,被操爽了是不是?说!是不是被我操爽了!”他一边狠狠撞击,一边用力拍打我的臀瓣,清脆的响声混合着撞击声,在车厢内奏响最淫靡的乐章。
“是……是!王总……好爽……被你操……好爽……”我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自己沉沦在这肉欲的深渊里,哭喊着说出最淫荡的言语,身体疯狂地后挺迎合,试图让他进入得更深,撞击得更重。“用力……再用力……啊哈……就是那里……好棒……”
我的迎合似乎彻底取悦了他。他低吼一声,不再说话,只是将全部的精力都倾注在那一下下仿佛要捣碎我五脏六腑的凶猛撞击上。快感累积到了临界点,小腹剧烈抽搐,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收缩的悸动,眼前白光乱闪,耳中只剩下自己失控的尖叫和血液奔流的轰鸣。
“一起……小林……”他在最后时刻,猛地将我紧紧搂回怀里,贴着我的后背,灼热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声音嘶哑地命令,“跟我一起……”
那最后几下几乎要将我灵魂撞出体外的重击之后,灭顶的高潮如同酝酿已久的火山,轰然爆发!滚烫的洪流从他身体最深处,有力地、持续地灌注进我颤抖的子宫,那灼热的刺激,让我本就濒临崩溃的高潮又被无限拉长、加剧!内壁疯狂地、痉挛般地绞紧、吮吸,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噬。眼前彻底被炽白的光芒吞噬,尖锐的耳鸣取代了一切声音,意识像烟花般炸开,四散纷飞,只剩下那极致到近乎痛苦的、魂飞魄散的狂喜,在每一根神经末梢噼啪炸响!
世界崩塌,重组。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是永恒。
沉重的、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喘息声,才渐渐回到耳中。他依旧深深埋在我体内,滚烫的液体还在缓缓溢出。我像一具被彻底玩坏、抽空了所有力气和思想的破旧人偶,瘫软在他汗湿的怀抱里,只有身体还在神经质地轻微抽搐,深处传来阵阵被过度填满后的、饱胀的微痛和一种奇异的、被彻底浇灌后的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