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抽搐的温暖腔道。那液体带着他身体的温度,他独特的男性气息,他的一切……毫无保留地,灌注进来。
那灼热的、持续的、如同小型喷泉般的喷射感,甚至比我自己的高潮余韵,持续得更久,感觉也更加清晰、更加深刻。我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股股热流,在体内最深处积聚、扩散、填满,甚至带来一种微微发胀的、饱足的异样感。这种感觉,与隔着橡胶那层模糊的、间接的冲击感,截然不同。这是最直接的、最原始的、最不容错辨的“注入”和“占有”。
他终于停止了释放,沉重的身躯却依旧深深压着我,没有立刻退出。滚烫的汗水从他的皮肤渗出,与我的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粗重灼热的喘息声,在寂静下来的房间里交织,充斥着情事过后特有的、慵懒而餍足的气息。
时间,在极度的高潮余韵和身体的极度疲惫中,缓慢地流淌。
眩晕和空白渐渐退去,身体的感知,如同退潮后裸露的沙滩,一点点、清晰地回归。
首先,也是最无法忽视地感觉到的,就是身体内部。
那充盈的、温热的、甚至带着微微搏动感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正实实在在地存在于我身体的最深处,那个孕育生命的所在。有些正沿着我们依旧紧密相连、几乎严丝合缝的缝隙,缓缓地、黏腻地溢出,流过敏感的大腿根部,带来冰凉湿滑的触感,最终濡湿了身下昂贵的埃及棉床单。但更多的,还停留着,沉甸甸地,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宣告主权般的、充满存在感的热度和重量。
我像一具被彻底抽空了所有力气和灵魂的、精美却残破的人偶,瘫软如泥,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荡然无存。脑子里一片空茫,仿佛所有的思绪都被刚才那场激烈到极致的情欲风暴彻底冲刷干净。然而,在这片空茫之下,却又异常清晰地,浮现出一些冰冷而尖锐的、无法回避的认知和比较。
我想起了不久之前,在那辆飞驰的黑色路虎后座上,以及更早之前,在无数个与王明宇纠缠的、或温情或粗暴的夜晚。他也会在最后时刻,像这样内射我。有时是情到浓时的自然释放,有时是带着惩罚、宣示主权或单纯不想戴套的随意。当那些同样滚烫的精液进入身体时,我会感到一种极其复杂的、难以厘清的情绪——那里面掺杂着一种扭曲的、近乎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般的“归属感”,一种对现实掌控者不得不的“屈从”,甚至在某些身心俱疲的时刻,会诡异地生出一丝“尘埃落定”般的、扭曲的安心。毕竟,他是王明宇。是我(林涛)曾经仰望的老板,是我(林晚)现在全部生活和畸形身份的实际掌控者,是我那名义上的孩子健健的生物学父亲,是我无论愿不愿意、都无法真正逃离的漩涡中心和现实锚点。他的占有和标记,就像一道带着沉重枷锁的、无法摆脱的认证,将我牢牢钉死在他所划定的范围内。
但是此刻……
在我身体最深处,那温热、黏腻、正在缓缓流动或停留的液体,是田书记的。
是那个在饭局上,只需要一个眼神、一句暗示,就能让王明宇立刻收敛笑容、小心应对、甚至不惜逼迫我的田书记的。
是那个手握实权、地位煊赫、一句话就能轻易影响无数人命运走向、在本地堪称真正“大人物”的田书记的。
是那个在过去半个月里,通过微信以“长辈关怀”之名,行无形施压与缓慢靠近之实;在刚才的饭局上,用温和目光施加无形压力;在床笫之间,用高超手段撩拨玩弄我、最终彻底无视我那可怜请求、实现毫无阻隔的彻底占有与内射的田书记的。
这感觉……与王明宇带来的,截然不同。
没有丝毫的“归属感”,只有一种更加纯粹的、近乎堕落的、与至高权力本身进行最私密媾和的、令人骨髓发冷的战栗。一种用这具年轻、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