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操死我吧

我说了……我说了‘戴套’……可是……田书记他……他说不用……我……我能有什么办法……”

    我故意说得断断续续,气若游丝,将一个无力反抗强权、只能逆来顺受的弱女子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与此同时,身体在他身下轻轻扭动。那件本就形同虚设的黑色蕾丝睡裙,在方才激烈的亲吻和厮磨中,肩带早已滑落一根,领口歪斜着,大半边浑圆柔软的乳峰几乎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顶端那点嫣红在黑暗中颤巍巍地挺立。我的扭动,让那柔软的乳肉有意无意地擦过他只穿着衬衫的、坚硬滚烫的胸膛。一条腿也微微曲起,膝盖内侧似有若无地蹭过他紧绷的大腿肌肉。

    这番姿态和言语,像是最猛烈的催情剂,将王明宇眼中最后一丝残余的、或许是愤怒或许是别的什么情绪,彻底点燃成纯粹的情欲火焰。

    “妈的……骚货!”他低吼一声,那骂声含糊在喉咙里,分辨不清是纯粹的辱骂,还是糅杂了极致兴奋的赞叹。他没有再问任何问题,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前戏——事实上,经过田书记那一场,又被他刚才那样粗暴地亲吻揉弄,我的身体早已违背意志地做好了准备,腿间一片泥泞湿滑,甚至不需要任何额外的抚慰。

    他挺身,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地闯了进来。

    “啊——!”

    我短促地惊叫出声,不是因为疼痛(那里早已被开发得熟透,只有一种被瞬间填满到极致的、饱胀的酸麻),而是因为那突如其来、势如破竹的力度和惊人的深度。我的身体被他撞得向上猛地一弹,又被他铁钳般的大手牢牢按回床垫,深深陷进去。

    紧接着,便是一场纯粹野兽般的、暴虐的交媾。

    王明宇今晚格外不同。他像是要把所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或许是因我晚归的憋闷,或许是对田书记那个电话和随之而来“交易”的心知肚明却无力改变的烦躁,或许仅仅是被酒精和眼前这具看似柔顺实则藏着秘密的躯体所激发的、最原始的征服欲——全部发泄在这场性事里。

    他的动作狂乱而毫无章法,每一次挺进都又深又重,像是要将我整个人钉穿在床上。精壮的腰腹肌肉贲张着,用力撞击着我的胯骨,发出沉闷的“砰砰”声,混合着他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和我自己无法抑制的、破碎的呻吟,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

    他一只手死死掐着我的腰侧,力道大得我觉得骨头都在呻吟,肯定留下了指痕。另一只手则毫不怜惜地揉捏、抓握着我的乳,指尖恶意地捻弄、拉扯着顶端早已硬挺的蓓蕾,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和尖锐快感的颤栗。

    而我……

    我沉沦了。

    这是一种身体彻底背叛理智、坠入深渊的快感。所有那些让我日夜煎熬的东西——算计、伪装、自厌、恐惧——在这疾风骤雨般的肉体冲撞中,被撞得七零八落,暂时失去了折磨我的力量。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最原始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我的身体像不是自己的了。它变成了一具纯粹的反应机器,随着他身上每一次用力的顶弄而剧烈颠簸、战栗。我的一条腿被他抬高,架在他的臂弯里,以一个极其屈从、又极其方便他深入的角度打开。另一条腿无力地蹬着床单,脚趾蜷缩。我的手臂早已松开了他的脖子,软软地摊在身体两侧,指尖深深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我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长发早已凌乱不堪,湿漉漉地黏在汗湿的额头、颈侧和枕头上。喉咙里溢出连串破碎的、高高低低的呻吟和呜咽,那声音又媚又浪,带着哭腔,又像欢愉到极致的呐喊,我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而羞耻,却完全无法控制。

    “啊……明宇……明宇……啊哈……重……再重点……”我胡言乱语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乞求什么。理智的堤坝彻底崩溃,只剩下身体最诚实的、贪婪的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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