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药,明天记得吃。
钱,项目,孩子的学费,父母的赡养费……这些现实的、沉重的负担,随着高潮的退去,又重新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但这一次,想到这些时,心里除了沉重,似乎还多了一丝……扭曲的踏实感。
看,没白被他操。
操得这么狠,内射得这么彻底。
应该……能换来不少吧?
至少,孩子们下学期的学费,应该够了。给父母汇去的生活费,可以再多一点。
至于我自己的感受……爽,是真的爽。这具女性的身体,在性爱中获得的快感,是曾经的林涛无法想象的强烈和复杂。屈辱,也是真的屈辱。自我厌弃,更是如影随形。
但……好像,也能忍受了。
甚至,开始有点……习惯,和依赖?
依赖这种用身体快速兑换资源的方式,依赖这种扭曲的“捷径”带来的巨大利益。
我侧过身,背对着他,蜷缩起身体。丝被滑落,露出布满痕迹的背脊和腰臀曲线。
田书记抽完了烟,按熄烟头,也躺了下来。他从背后抱住我,手掌习惯性地覆上我的胸脯,揉捏着,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的占有欲。
我没有抗拒,甚至往后靠了靠,贴近他温暖的胸膛。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
房间里,只有逐渐平复的呼吸声。
一场交易,暂时落幕。
而我,在这具敏感而美丽的女性躯体里,在欲望、利益、责任和羞耻的泥沼中,又往下陷落了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