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接起来的、唯一的、脆弱的锚点。
田书记的喘息越来越重,如同拉动的风箱,汗水从他额角、脖颈、胸膛不断滚落。顶弄的力道也越来越蛮横,频率快得如同失控的打桩机,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要将我捣碎碾烂的狠劲。他紧紧箍着我的腰,手臂肌肉偾张,将我死死按在他身上,进行着最后、最疯狂、最不留余地的冲刺。
“里面……射给你……都给老子……怀上……”
他在我耳边粗重地、断续地喘息、低吼,声音带着一种混合了情欲、征服欲和某种扭曲“赐予”意味的、不容置疑的傲慢宣判。
紧接着——
一股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滚烫到几乎灼伤内壁黏膜的浓稠洪流,以强劲的、脉冲般的喷射力道,重重地、持续地、毫无保留地浇灌在我身体的最深处!那热度如此鲜明,如此霸道,仿佛带着烙印般的穿透力,直抵子宫核心。
“啊啊啊啊啊——!!!”
我尖叫起来,声音嘶哑变形,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子宫颈仿佛被那滚烫的激流烫到般,传来一阵阵紧缩、吮吸的本能反应。高潮如同天崩地裂般同时从下腹炸开,眼前白光疯狂闪烁、炸裂,大脑瞬间被掏空,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灭顶的感官混沌。
他射了很久。
量多得超乎想象。
我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粘稠、富含生命力的液体,如何在我体内奔流、冲撞、填充,小腹甚至传来清晰的、微微鼓胀的饱足感。当最后一股精液有力地注入,他才放缓了抽送的动作,但依旧深深地埋在我被填满的体内,享受着高潮后极致的紧密包裹和余韵的温存,也确保他释放的所有,都留在了他认为最该去的地方。
我浑身脱力,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骼和筋腱,彻底瘫软在他汗湿的、依旧坚实如山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喘息着,仿佛刚才经历的是一场濒死的窒息。身体内部还在因为方才激烈的高潮和那充盈的、属于他的、滚烫的液体残留而细细地、无法控制地颤抖、悸动。
他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抽身而出。
“啵……”
伴随着一声更加粘腻的轻响,大量混合着隐约血丝(可能是我内壁被过度撑伤)的浓稠白浊液体,立刻从我一时无法闭合的、微微红肿的入口汹涌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早已干涸又添新痕的皮肤,狼狈地流下。和他之前留在苏晴体内、此刻正从她腿间缓缓溢出的那些混合在一起,将我们身下昂贵而凌乱的床单,弄得更加一塌糊涂,布满各种深深浅浅的、腥膻的湿痕,像一幅抽象而罪恶的地图。
田书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向后彻底靠进柔软的枕头里。他伸出手,从床头柜上摸过烟盒和打火机,“叮”一声脆响,点燃了一支事后烟。橘红色的火光在他指尖明灭,袅袅的灰白色烟雾升腾而起,在昏黄暧昧的光线中盘旋、扩散,模糊了他此刻的神情。
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目光先落在瘫软在他身边、小腹微隆、眼神迷离涣散、浑身布满他留下的痕迹和体液的我身上,停留片刻。然后,转向另一边同样狼狈不堪、小腹也似乎有着类似微妙隆起、眼神空洞望着天花板的苏晴。
他的脸上,缓缓地、清晰地,露出了一个极致餍足的、混合了疲惫、征服快感和一切尽在掌控的、平静而深沉的笑容。
“表现……”他吐出一口烟雾,声音因为烟熏而略显低哑,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刚刚结束的一场工作会议,“都不错。”
仿佛我们不是两个刚刚被他以最粗暴的方式占有、内射、可能被寄予“生育”期望的女人,而只是两件刚刚通过严格性能测试、让他感到满意的、精密的生理仪器。
我累得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浑身像散了架,每一处肌肉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