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茶杯上缓缓上升的热气,和我们彼此并不算平稳的呼吸声。一种微妙而紧绷的气氛,在茶香中慢慢发酵。我知道自己在玩火,在试探一道绝不能逾越的界限。但身体里那股被彻底唤醒的渴望,和对这种危险而真实的接触的贪恋,让我无法自拔。)
(“这房子……管道系统有点复杂,是老款的高端定制。”他忽然移开目光,看向房间的某个角落,像是为了打破沉默,也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以后如果再有类似问题,可以让他们直接联系我……我们公司。普通物业可能处理不了。”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印着公司名称和电话的名片,放在茶几上,推到我面前。)
(这个举动有些突兀,却又顺理成章。我伸手去拿那张名片。指尖捏住粗糙纸张的边缘,不可避免地又碰到了他推名片的手指。这一次,我没有立刻缩回,而是停顿了极其短暂的一瞬,感受着他指腹的温热和粗糙。我能感觉到他手指似乎也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我才拿起名片,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点滚烫的触感。)
(“好……谢谢周师傅。”我将名片紧紧攥在手心,仿佛握着一个烫手的秘密。我的目光终于敢完全抬起,望向他,眼神里充满了真诚的感谢,以及一丝连我自己都分辨不清的、水蒙蒙的期待。“那……以后可能要麻烦你了。”)
(这句话说得很轻,很软,几乎像一声叹息。但其中的含义,却暧昧不明。是单纯的客套,还是……某种隐晦的许可与暗示?)
(周正的目光再次与我相遇。这一次,他没有立刻移开。他的眼睛很亮,很黑,像寒夜里的星子,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审视,有克制,有身为劳动者的清醒与自知,但似乎……也有一丝被这接二连三的、明显超出常规的互动和眼前这个女人毫不掩饰的羞涩与依赖所挑起的、属于男性的、本能的波澜。他的嘴唇抿成一条坚毅的直线,下颌的线条也绷紧了。)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对视了几秒。谁也没有说话。空气中那根无形的弦,越绷越紧,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
(最终,是他先打破了沉默。他站起身,动作干脆利落。“茶喝完了。没什么其他问题的话,我就先走了。林小姐好好休息。”他的声音恢复了最初的平稳,甚至带着点刻意的疏离,仿佛急于划清界限。)
(我也连忙站起来,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失落和慌乱。“周师傅慢走……路上小心。”)
(他点了点头,没再看我,拎起工具箱,转身大步离开了小客厅。脚步声很快消失在门外。)
(我站在原地,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张带着他体温和淡淡机油味的名片,听着外面大门关上的声音,心里空落落的,却又像被什么填满了,胀得发痛。脸颊依旧滚烫,身体里那股被短暂压下的躁动,因为他最后的离去和那深深的一瞥,再次蠢蠢欲动。)
(我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
(第二天,下午。)
(手机响起,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我的心跳骤然加速,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接起。)
(“喂,林小姐吗?我是周正。”电话那头传来他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声音,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在路上。“昨天处理得比较急,按照规程,今天需要回访一下,确认漏水点完全正常,压力稳定。您现在方便吗?”)
(规程?回访?或许是真的,或许……只是一个借口。但无论是什么,我都无法拒绝。)
(“方便的。”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紧,“你……大概什么时候到?”)
(“二十分钟后。”)
(挂断电话,我像一只被上紧了发条的玩偶,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二十分钟。只有二十分钟。我冲进衣帽间,这次没有太多犹豫,选了一件浅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