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指尖的温热和那一下轻捏带来的微妙触感,却清晰地残留下来。
我的手臂像是过电一样麻了一瞬,脸“腾”地红透了,又羞又恼:“陈浩!”
“在呢在呢!”他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脸上却笑得更欢了,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开个玩笑嘛,晚晚姐。不过……”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带着气音说,“你真的好容易脸红啊,跟水蜜桃似的。”
他的气息拂过我的脸颊,带着一点点薄荷糖的清凉甜味。距离太近了,近到我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小小的、慌乱的倒影。我的呼吸都滞住了,手指紧紧攥着杂志的边缘,指尖发白。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王姐抱着洗完澡、香喷喷的汐汐下来的脚步声。
陈浩立刻坐直身体,拉开了距离,表情恢复了自然,仿佛刚才那个凑近调戏我的人不是他。
我则低下头,假装专注地看着杂志上花里胡哨的广告,心脏却在胸腔里怦怦乱跳,几乎要撞出来。脸颊上的热度久久不退。
晚上,陈浩待到九点多才走。临走前,他又“顺”走了一个苹果,靠在玄关柜子上啃着,含糊不清地说:“明天公司团建,晚上不过来吃了。”
“哦。”我点点头,站在门口送他。
他啃完最后一口苹果,把果核精准地扔进几步外的垃圾桶,然后拍了拍手,目光又一次落在我身上。我换了身居家服,淡灰色的棉质t恤和同色的运动短裤,很宽松,但t恤领口不小,弯腰或动作时,还是能看到些起伏的轮廓。头发洗过吹干了,柔顺地披在肩头。
“晚晚姐,”他舔了舔嘴角的果汁,眼神在昏暗的门廊灯光下显得有些深,“你穿这样……也挺好看的。”他的语气听起来很随意,像是在评价天气。
我抿了抿唇,没接话,只是说:“路上小心。”
“知道。”他拉开门,夜风涌进来,带着凉意。他跨出去,又回头,冲我摆了摆手,笑容在夜色里依旧清晰,“走了,哥。”
门关上了。
我站在原地,听着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消失。
后背慢慢靠上冰冷的门板,手抚上胸口,那里心跳依旧失序。脸也还在发烫。
“哥”。
他又叫我“哥”。带着笑意,带着调侃,也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模糊了界限的亲昵。
我抬起手,看着自己纤细的手指,腕骨伶仃。又想起他刚才捏我手臂的触感,还有他凑近时,身上那股清爽又蓬勃的年轻气息。
真丝裙下,被他目光扫过、被他话语撩拨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一种酥酥麻麻的痒意。
我走到客厅的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穿着宽松居家服、长发披肩、脸颊泛红、眼神带着一丝茫然水光的年轻女人。
林涛会因为他表弟的几句玩笑话就脸红心跳吗?
林晚却会。
这具身体,这被塑造出来的反应,已经越来越自然地,属于“林晚”了。
镜中的女人轻轻叹了口气,抬手将一缕滑落的头发别到耳后。动作间,棉质t恤领口微荡。
我转身,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走向楼梯。心里那潭水,被陈浩这颗不按常理出牌的石头,搅动得涟漪不断。
危险吗?或许。
但那种被年轻异性直白地、鲜活地注意和调戏的感觉,像沉闷生活里陡然注入的一小杯烈酒,辛辣,刺激,让人晕眩,也让人……有点上瘾。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滑过去。陈浩的“蹭饭”成了惯例,他在这栋过分空旷精致的公寓里,越来越像个自得其乐的闯入者,也越来越……肆无忌惮。
他总能在最平常的时刻,用最漫不经心的语气或动作,撩拨我那根脆弱的神经。
那天下午,我在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