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被子盖上不看她。
楚慕青也没管,自顾自的说。
“楚家的事情,无论原因,总归是和你没关系。”楚慕青说:“让你平白无故的当我几个月的药引子,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确实没考虑到你。”
“苏婉清,这段婚姻开始就是个错误,至于以后……”楚慕青想了想:“我性格不好,并不适合你。”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苏婉清听着有点不太对劲,她转过头,探着脖子看向楚慕青,姿势别扭,索性直接坐起来,“我听得没错的话,你是不是不讨厌我?”
“不是。”楚慕青说:“我跟你说这些,是想让你明白,我没有把你当工具人。”
苏婉清其实很好哄,楚慕青软下态度说的这些话,她听进去了,作为一个渣a的人设,能说出这些话真的很让人意外。
“我听明白了。”苏婉清说:“我们的事往后放一放,你先处理楚家的事,蓝清那边我自己处理。”
“行。”
“你…还不走吗?”
苏婉清躺下又起来,头发散落在肩膀,睡衣松松垮垮的挂在肩膀上,好巧不巧,漏了一点腺体。
不知道为什么,她易感期还有好长时间,信息素浓度一直稳定,怎么还是那么想咬她?
楚慕青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你早点睡,我走了。”
楚慕青走到门口看了一眼,帮忙关上门,返回主卧。
这些话她确实说不出口,在睡前陆青禾给苏婉清打电话,程灼给楚慕青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