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干不了什么呀。”
“走吧。”
苏婉清在靠近落地窗附近，铺了一张地毯，两边围绕着几个大型的靠枕，中间放着一张小桌子。
只有中间约一米五的地方能躺人。
苏婉清迈进去，把平板挂上去，楚慕青在她身后看着她把自己关牢里。
“一会儿你别说话。”
“好。”
开始前，苏婉清回头看了一眼楚慕青，她坐在懒人沙发上，并没有不适或者无聊，她放心的把头转回来，开始工作。
苏婉清很专心。
楚慕青悄悄地拿起手机，在她身后拍了一张照片，把她认真工作的样子定格。
苏婉清只是随便画画，没打算用到公司，以工作为名头的设计稿画多了，容易麻木。
纪榆就是典型的例子。
像完成大学作业那样，她没怎么思考的随手花了一些手绘，有各种礼服的，有各种衬衫的。
甚至还画了一套袜子的样子。
画了几排，一眼看过去，是种艺术享受。
不知不觉画了四五页，经过毕设的每个毕业大学生，这些手绘是刻在基因上，摹在骨子里的。
苏婉清自己欣赏了一遍，心满意足的放下笔，伸了个长长的懒腰，瞥了一眼平板上的时间，凌晨十二点半。
苏婉清吓了一跳，怎么都这么晚了？想到看着她工作的楚慕青，她猛然一回头，楚慕青正在看着她。
视线相撞，苏婉清吓了一跳，楚慕青歪了歪头，那眼神似是在问怎么了？
看到时间的一刹那，苏婉清以为楚慕青早就走了，回头的那会儿，根本没想到楚慕青还坐在原地，甚至姿势都没怎么变过，像本来就放在那的一个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