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忍不住嘴角微扬,这种毫无所觉的状态才是怼人的最高境界。
列车驶过隧道,视野瞬间变成一片黑暗。
嘴唇忽然传来柔软的触感,汪白顿时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朝前方出拳。
然而他的拳头竟然被对方接住了,不论他如何挣扎,使出的力气都像是泥牛入海,对方愣是纹丝未动。
气得他张开嘴就咬。
那人大概没想到他还有这么一招,躲闪不及,瞬间血腥味充斥了他的口腔。
终于,火车冲出了隧道。
小林惊呼:“郎长官,你的嘴唇怎么出血了?是不是刚才过隧道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了?”
郎末捂着唇一言不发,汪白看他做贼心虚的样子,眼底多了几分薄怒。
这个男人对他的企图心太明显了,居然还敢做出这种事,要不是看在郎末是他的救命恩人的份上,他早就动手了。
就算打不过他,也要让他尝尝冒犯他的滋味。
冷凝的气氛一直持续到京都站,汪白走下火车,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小林都有点跟不上:“你慢点!”
汪白回头,发现郎末还在跟着他,顿时眯起了眼睛:“郎先生,你该走了。”
郎末自知理亏,可他却舍不得走,有件事情,他必须弄明白:“我有话想对你说。”
“但我不想和你说话。”汪白冷着脸,“我很感谢你救了我,我也说过我会想办法报答,但绝不是以这种方式。”
郎末知道,这种时候再犹豫一秒,他就很可能跟自己的幸福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