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下一步我来当‘保守治疗’,你当那个‘大手术’。”原骞甚至幽默地拿出他曾经待惯了的环境的用词询问道。
[……那小满难道是病人自己希望的安乐死吗。你怎么突然这么地狱笑话了。]副官先生说。
原骞回味一下,觉得这个比喻仿佛是有些地狱的,可能是最近的日子比较平和无聊导致论坛刷得太多的关系。他默默反思去了。
[总之我没意见。]副官先生吐槽过唯一的槽点之后还是愉快地通过了,即使这个计划对他来说显然更麻烦一些,[我只是你们的工具嘛,你会把脏活推给我是正确的决策。]
“?倒也不必这么说。”原骞跟着产生一点歉意,觉得搞定星神拯救世界是自己和小满的活,和他这个外援本该无关的。
[哦我真没意见,就是这么想的……应该说我很期待啊,因为这个世界非常有趣。有趣在于它的这位神明,多么思想单纯、宏大有形、病入膏肓——又无比美丽。]现在副官先生的语气听起来确实跃跃欲试,不再是日常那种带点丧气的低低的调子。
原骞不知为什么后颈发凉,听这位画风突变或者说偶尔会本性毕露的队友轻柔殷切地笑着说:[所以现在有机会成为祂的行刑人候选,在下不胜荣幸。]
等等,好像我和星神据说是差不多的物种来着啊。原骞承认他这时产生了轻微的物伤其类心理或者说根本就是本能的恐惧,并久违地意识到到连线对面的援助者是个常规意义上的标准大boss的事情,并对浮士德前辈由衷地心生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