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压制他们,必须强硬。
雌虫只能被称为雌父,妈妈这个称呼只能是虫母用的。
诺蓝有点羞愧:“你……你知道了?”
艾尔法:“你是虫母,我如果认不出来,不是和其他虫族一样愚钝。”
诺蓝:“我不是有意要瞒你。”
艾尔法摸了摸他的脑袋:“没关系,你要自保,这很正常,是我没有做到保护好你,让你受惊了。”
虫卵们多多少少会像雄父的性格,蝶族生性温柔,哪怕是叛逆,也会顾及妈妈的母体而乖巧下来。
如果是艾尔法的孩子,可能会折腾他吧,那会是一群很有主见和攻击性的虫卵。
重新躺下后,艾尔法在背后拥抱着他,沉默无言,散发着淡淡的温暖清香。
夜太安静,诺蓝忍不住转回身,脑袋躺在他臂弯里,下一秒艾尔法就牢牢抱紧了他,好像忍了多久似的。
诺蓝被安全感包围,睡意上头。
意识不清醒的时候,他迷迷糊糊问了两句什么……
“当初为什么不告而别……”
“队长,我好想你……”
艾尔法将诺蓝搂进臂弯里,心如刀绞。
为什么不告而别?
只是想争取战功,为诺蓝换取更多生活保障,这样的话,哪怕自己死了,保险受益者就是诺蓝。
留给诺蓝的是数以亿计的资产、星球领地、福利保障、医疗技术资源,那些用钱换不回的东西,只能用命来换。
否则的话,虫族凭什么在没有虫母的情况下依然能保持强大的凝聚力、战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