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
鳞片也湿了,诺蓝不舒服地拧了下尾巴,艾尔法却像没看到一样,鼻尖轻轻蹭着诺蓝的鼻尖,呼吸极其压抑,能听得出不太对。
诺蓝一只手后撑,试图用衣角去擦,这种事总不能让艾尔法帮忙,导致有点狼狈。
不过这似乎惹发了艾尔法的某些叛逆心理,像是一直渴望得到糖果奖励的幼虫乖乖等了很久,却不仅没有得到糖果,赠与糖果的虫族还要把糖扔掉。
艾尔法攥住诺蓝的手腕,呼吸在那一刻错乱成风暴,他单膝跪下去,这动作在他做来无比庄严隆重,诺蓝迷茫地望着他肩头臂章,代表上将军衔的三星两月金辉耀眼,而和坚硬臂章完全相反的湿热触感则落在尾部。
诺蓝难以克制地闭紧双眼……
手颤抖着落下,抓在艾尔法的白发间。
蝉族的舌头无限接近于人类的,没有奇怪的倒刺、分叉之类的。
更何况,艾尔法是那么克制而温柔。
…
那里变得很热,很潮,并没有变得清爽。
…
诺蓝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该允许艾尔法的帮助,但是周围的鳞片确确实实没了水泽。
…
艾尔法的帮助很灵活,但也有可能不止是…某几下,诺蓝恍惚间以为是指节,比较修长…
……
艾尔法抬起头时,呼吸声也未平静,诺蓝白皙而红透的漂亮脸蛋还没在震惊中缓过神来,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的空气,脸上粉红晕开,枯玫瑰般的嘴唇很润泽,看上去水亮得像涂了釉蜜的浆果。
……很好亲的样子。
艾尔法想。
唇相贴近的时候,诺蓝神志都快不清醒了,但也尝到了自己蜜汁的味道。
太、太羞耻了!
但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怪不得,好甜好甜!】
一阵好奇的尖叫声打破了艾尔法的耳膜。
艾尔法闷闷地轻笑一声,忽略耳膜的颤震。
怎么这么可爱啊…
艾尔法轻声问:“妈妈,尝尝到了你自己的味道,甜不甜?”
“……别说了。”诺蓝红了脸,尾巴尖卷了卷艾尔法的脚腕。
雄虫十分明白小妈妈的害羞,并没有戳穿,黑色鳞片的粗尾显露出来,勾住了虫母的尾尖,很绅士有礼貌地将自己的尾钩隐藏在鳞片之下,不给妈妈造成压力。
艾尔法抚摸着诺蓝烫热的脸颊,轻声问,“妈妈,下次也要这样好吗?”
诺蓝不太理解他的意思。
艾尔法低声说:“下次也…不要喊停。”
艾尔法的悬浮艇落在王庭厅前,艾尔法离开,走时给悬浮艇落了瞳膜锁。
路过往外走的拉菲尔阁下,艾尔法低头表示礼仪,并没寒暄,转头朝正厅走去。
拉菲尔似有若无地向悬浮艇的位置看了一眼,那里很安静,但他知道他的诺蓝就在那里。
“黑蝶侍。”
“在,阁下。”
翅展纤长的墨色蝴蝶化作黑蝶侍落在身旁。
拉菲尔说:“看见了吗?你的主人就在那里,弄丢了他是你的失误,本来我也没对你抱有多大期待,但是如果不是你,他还躲在偏远的荒星不肯露面,所以我还要感谢你。”
黑蝶侍温顺低头,“请您吩咐。”
拉菲尔:“三件事。第一,把迦许调回我身边,让他带着远航舰队驻扎在第10至第20号绿洲区,首都星的居民会对他们产生好感的。第二,告诉执政官和内务官,王庭该为两位殿下选择合适的联姻对象了,这事不能再等。第三,我要把你的主人调回王庭,但是王庭缺一个合适的岗位给他,你去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