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低下头。
诺蓝的身体好敏|感,一碰就泛红,用力一点,皮肤就被他亲破了。
这样勾人心魂的场面落在任何虫身上都是不错的美景,但是落在诺蓝身上,梅心里却滋生出一点别样的快|感来。
他是妈妈,他光鲜亮丽,像夜空中最华丽的黑天鹅丝绒。
“你,够了吗?”诺蓝半阖着的眼睛有些湿润,长长的睫毛半垂着,投下鸦青色的暗影,双手下意识握住梅的胳膊,秀美清冷的面颊染上一丝薄红。
“嘘——”
梅把他圈在身|下,轻轻用侧脸摩擦着他的耳垂,呼出的气体带着潮湿的热气,在他耳畔哑声说道:“妈妈,小声些,他们里面有耳力特别好的,万一被听见了,我们要怎么见他们?”
诺蓝想躲又躲不开,只好轻声道:“那…这是野外,你也别太过分啊?”
梅轻笑一声,翻身把他压在下面,对上他亮晶晶的黑润润的眼珠,恶劣地用大拇指揩过他的唇角,揉红了一小片唇肉:“谢谢你答应我。”
诺蓝迷茫道:“恩?我答应什么了?”
梅一笑:“约会啊,我想你,想见你,所以,今夜特意安排了这次聚会。”
“滴滴——”
诺蓝的通讯仪突然响了,他紧闭的双眼骤然打开,看清那上面的来电显示通知的时候,一把把梅推到一边,砰的一声砸在帐篷上!
梅发出一声闷哼,“宝宝……我要告你谋杀亲夫……”
诺蓝拿被子把不知死活的梅盖的严严实实,稍微调整了一下呼吸,才从容妥善地接听了通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