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把你吃干抹净!”
“是吗?”温子曳冷笑,“可惜,太晚了。”
他感到自己附着在粒子装甲上的精神力不断被另一股力道抽取,与当初抵抗京九时遭遇一致。可现在,他绝不能像那时一样放弃维持装甲,否则不出半秒,他就会被身后的男人绞死。
脑海剧烈抽痛,明明是进不得退不得,极其凶险的情况。
温子曳却觉得再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加镇定、清醒。
不可遏止的惊惶和恐惧在心口翻滚,他确信这种情绪不属于自己,他努力抬起脸,看到面色苍白的祁绚,紧紧攥住枪身的手指细微发着抖。
能让这只素来平和冷静的雪原狼兵荒马乱到这种地步,温子曳突然说不出的开心。
他几乎想笑——事实上,他的确笑了。
【不要紧,还不是死局。】
温子曳注视着祁绚的眼睛,微笑,【乖,别担心,我来教你怎么将军。】
他漫不经心地下令:
【——朝我开枪。立刻马上。】
大蠢货
朝温子曳……开枪?
祁绚仿佛听见了什么天方夜谭, 武装的破坏性,兽人都不敢直面,身躯脆弱的人类擦一下边就得组织坏死。
找死也不是这么找的!
可他望进温子曳古井无波的眼神中,不见半分逞强与慌乱, 那双黑眸静静地、笃定不疑地看着他, 像是在说——一切都尽在掌握。
他只需要放手去做就好。
鬼使神差地, 祁绚举起枪, 两种精神力纠缠在一起, 不分彼此, 纷纷流淌过手臂,朝核心的能量结晶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