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 现在温形云又不见踪影。
他都快怀疑是不是有谁故意在背后操纵这一切了。
虽然本质上没有差别,不过这句“我们”仍然使温子曳得到些许安慰。
他在终端上输入指令,调出温家内部的出行记录,沉吟。
“形云前往第四自治区完全是突发性情况,很难提前做准备。”
“假设他被某个人带走,常规上有两种可能。”
温子曳竖起一根手指:
“一,对方是温家的人,且职权不低,能第一时间得知形云的行程安排。在形云遣散身边人,独自离开温家后,便一直跟随在他身后,找机会下手。”
“概率很低。”祁绚评价,“二少爷跃迁时用的是伪造出的假身份,说明他还存有理智,知道怎么保护自己。”
温子曳的反侦察能力很强,接受类似教育的温形云又怎么会一窍不通?
如果有谁跟着他,不说发现,至少该察觉到不对。
这种情况下他根本不可能主动扔掉终端,让自己身陷囹圄。
温子曳说:“第二种可能,对方是形云扔掉终端后中途偶然撞见的,绑架纯属临时起意。”
或许是哪条街上三流的混混,看出温形云穿着谈吐不凡,非富即贵,于是心生歹念动了手。
“这更说不通。”祁绚摇头,“墓园的看守说,他的确见到二少爷进去,却没看到人出来。也就是说他多半是在墓园里出的事——有那么凑巧,刚好有人在里头进行祭拜时盯上了形云?”
“况且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用专业仪器检测也并未得到线索,扫尾做得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