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评,也无从宽慰。
好在宿翡没有沉浸在过去的悲痛中,继续说道: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我不太清楚。和宿驰失去联系后一连许多天我都过得浑浑噩噩,直到再次见到他们兄弟。”
唤他堂哥的双胞胎碧目狮言笑晏晏地讲着话,关系似乎与平时并无差别。
而当他们齐齐向他看来,宿翡满心冰冷,寒毛直竖。
满溢崇敬与信赖的清澈眼神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晦涩与深沉。
——宿驰也被替换了。
“再然后,宿驰的主人出了事,宿驰作为契约兽随之一同死去。没多久,宿骋也死了,大家都觉得他是伤心过度,没有任何人发现不对,包括他们的双亲。”
唯一知晓内情的宿翡有口难言,只能默默在葬礼上献上两束花。
他知道,一旦他流露出半分不对,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人会取代他活在这世上。
“我去找了苏枝,质问她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雀巢到底想做什么。”宿翡攥紧拳头,“他们根本不是兽人的救世主……而是一群吃人的怪物!”
但他随即又泄气地松开,摇了摇头:“她听完我的话后很吃惊,苏家已经是雀巢举足轻重的从属,却也对此一无所知。她只知道,背叛家族的人,总会莫名其妙死于非命。 ”
当时的宿翡根本不接受这个解释,他无法原谅邀请他加入雀巢的苏枝,更无法原谅将宿驰宿驰拉进泥潭的自己。
很长一段时间里,他睁眼闭眼就是血,就是宿骋当面被活生生吃掉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