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
经他提醒,祁绚起来,温子曳由于衣服上沾了可可液,去隔间换衣服的那会儿,似乎正是这个点。
苏枝是在那期间给温乘庭发的消息?
这就是她口中的“尝试”吗?
祁绚又想到回来以后,苏枝对温子曳说的那两句语焉不详的话。
【我不知道一会儿会下雨,还是会放晴。】
【如果是下雨,我也不知道我会做什么。】
【但,如果放晴了……】
下雨,或是放晴。
她是在暗喻什么?
他不由自主地开始假设,假设那天,温乘庭没有因工作耽误,及时收到消息,发现不对。
假设温家先雀巢一步来人,找到他们。
苏枝打算怎么办?
祁绚不知道。
但这个可能性的意义,非比寻常。
“少爷,如果我说……”
他不禁低声道,“苏枝那天推开你,救下你的时候,眼里看见的并不是二少爷……并不全是二少爷。”
哪怕她不肯承认,觉得自己对温子曳只有恨意。
可或许有一个瞬间,她的的确确作为“温子曳”的“母亲”,爱过他。
“你……会相信吗?”
温子曳怔然许久,才摇摇头。
“也许吧。”他说,“但那不重要了。”
苏枝和他,是有很好的时候的。
他从小就没有母亲,不知道人人歌颂的亲情母爱是什么感受。是这位继母给予了他尝试的机会,虽说,最后只是饮鸩止渴。
哪怕全是虚情假意,是作为温形云的代替,他也无法忘却她曾对他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