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其承十分惊喜:“你来了!”
温子曳看见他,目光也不由自主变得柔和。
上下将人打量一番,他点了点头:“嗯,看起来没被人欺负。”
失散的人里, 论最让他牵挂的毋庸置疑是祁绚;但要论最让他担心的, 肯定是余其承。
他既没有蓝行和祁绚的武力值, 也不像许忱思虑周详, 还傻呵呵的对谁都怀抱善意, 带着世家大少爷未经风雨的天真。在有些地方, 光这点就足以致命。
不过好在,人找到了,没出什么事。温子曳脸上微笑不变,心里却着实松了口气。
“你……”成六看看这个、望望那个,完全糊涂了, “他……你们到底谁才是叶温?”
温子曳一挑眉,余其承则心虚地咳嗽起来:
“这个……误会, 误会嘛。我也是顺水推舟……”
这下成六总算明白过来,合着是自己人搞错对象了。
他面上青一阵白一阵, 不知道该作何反应。生气继续打吧,挂念着祁治珩,更忌惮对方莫测的手段;化干戈为玉帛吧,想到刚才不幸阵亡的弟兄们, 又有点咽不下这口气。
好半天,他都杵着一动不动, 憋得脸都红了。
还是几个老伙计看不过去,安顿好下属,收拾完残局, 过来拉了拉他:“代理首领,你冷静点。祁哥的事情或许还有蹊跷……和他们谈谈吧。”
“……我知道了。”
成六长出一口气,转过身,瓮声瓮气地说,“跟我来会客室。”
四人对面而坐,相顾无言。
包扎成粽子的成六喝了口茶,总算是冷静下来。他清清嗓子,拿出首领的气势看向唐究:“说吧,祁哥究竟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