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今天了吧。
他并不喜欢的自己,却有另一个人打心底深爱着,不愿他受到半点亏待。
世上万事,一饮一啄,莫非前定。
如果这是相遇的代价,他觉得没什么不好;如果是这样,他似乎……可以喜欢上现在的自己。
“也许你说得对,”温子曳想了很多,才缓缓说,“但那已经不是我想要的东西了。”
他的声音异常柔和,祁绚没有从中听出一丝一毫的勉强。他偏过头,嘴唇差点贴上温子曳的脸颊,不解地问:
“那……你想要什么?”
一个落在额头上的吻回答了他。
“如果你觉得我在这件事上受了委屈……那就多可怜可怜我吧。”
温润嗓音在晚风中缠绕,夹杂着模糊笑音,很细微,像潸然的雨和雪,“比起其它补偿,还是换成这个更划算。”
又来了,又来避重就轻地哄他了。
祁绚拧眉:“少爷——”
随即,他看到温子曳双眸弯出狡黠的弧度,镜框上拴着的细链摇摇晃晃,使那副面容沾染了平素罕见的顽皮:
“够任性吗?”
“……”祁绚哑口无言。
温子曳忽然又正色起来:“我会说的。”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想要什么,我会说的。”他微微一笑,“当然了,就算我不说,也有人能看出来,然后他就会替我说,说完了还要想方设法哄好我。”
寂寞的时候,难过的时候,因压力过重而不安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