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我的性命——实在不行,自报家门回到月之巅当人质,也总好过没命。”
长长一段话,她一口气说完,语气柔和,却没有拒绝的余地。
姐弟俩无话可说。
“不要为我担心。”戴安走近他们,将小指上的戒指摘下,放进祁零手心,“有更重要的职责在等你们,拿着这个定位器,去吧,替我找到他。”
祁零深吸一口气,摒弃犹豫,握紧了那枚戒指。
“保重。”
她最后深深看了眼戴安,随即毫不留恋地大步转身;祁斌跟在她身后,忍不住回头。
“安姨,你有没有想过?”分别在即,他终于敢问出在心底埋藏了许久的话,“这么多年过去,也许他早就——”
“我相信他还活着。”
洞悉他的未尽之言,戴安摇摇头。她垂下雪白长睫,以一种难以言喻的安详神色,双手在胸前交叉,祈愿般地说道:
“我的孩子……小绚他,一定还活着。”
侧翼展开,两艘大小悬殊的飞船缓慢靠近,舷梯降下,拼接在了一起。
争渡号的控制台前,徐清渡摩挲着下巴,发出一记饶有兴味的笑声。
“哦……声东击西?金蝉脱壳?很聪明嘛。”
“每次老大这么笑,准没好事。”
符洛可嘀咕着,头顶马上挨了一下,徐清渡边揉手腕,边十分流氓气质地用手肘指了指投影屏幕:“喏,你们自己看。”
就着她刻意放大的画面,温子曳在平铺的侧翼后,窥见了一抹乌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