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护作用,reborn以及纲吉现在身上的衣服,就是由这种丝制作的,纲吉的背心防御力点满,但也仅能承受xanx的正面一击。
没有第二次机会了,纲吉自己很清楚这个事实,下一次被击中的时候,也许会直接丧命。
纲吉微微低头,闭上眼睛,两只手的拇指相依,四指自然舒展,形成一个倒着的心形,死气之炎的形状发生改变,像是爆震一样地不规则往外扩散。
xanx惊骇地看着这个他痛恨的火焰形状,不可置信道:“难道是死气的零地点突破?!”
冰封
看着那熟悉的火焰形状, xanx根本压抑不住自己的怒火和怨恨,他脸上的疤痕奇异地开始蔓延,让他的面容更显狰狞可怖,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为庞大的火焰直直地朝纲吉袭来。
xanx接下来的攻击是肉眼可见的急躁,面对更为频繁和猛烈的攻势,纲吉只能放弃蓄力,不停地进行躲避。
“嗷”
幸村本想开口说话,却忘记了自己现在是小老虎的模样, 发出了奶声奶气的叫声后,幸村立刻闭嘴, 只能在心中默默地分析战况, “xanx的表现不太对劲,他认得出死气的零地点突破, 行动却透露着色厉内荏的意味,这和他之前对初代首领的不屑相矛盾。他觉得初代首领软弱, 却似乎在恐惧着初代首领所创建的招式, 要么他之前是在说谎,要么令他做出这样反常举动的,是这个招式本身。”
reborn听见幸村的叫唤,扭头看过去后,却瞧见了小老虎眼中的无奈,他弯了弯嘴角,说道:“以阿纲在战斗中的敏感程度,他肯定也发现了xanx的不对劲,所以才一直试图使用死气的零地点突破。”
犬龇着牙, 满脸不耐烦道:“你们这个绝招怎么还不用,还要等多久?”
虽然一直说着库洛姆只是六道骸的载体, 不承认她也是自己人,但犬的行动却和他说的完全相反,在只能观战的一行人中,就数他情绪最为激动。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库洛姆和玛蒙所在的体育馆是最先被两人的战斗波及的地方,身中剧毒,连眼睛都睁不开的她们根本无力去躲避破烂屋顶砸下来的碎石,只有从零星几个监控片段中,看到她们还算安全。
眼见纲吉多次被xanx打断,无法使用死气的零地点突破,观战的众人心里也染上几分急躁,只有纲吉还是一脸平静。他再一次躲避xanx的攻击后,闪身来到了地面,眼眸半垂,不规则的火焰再次出现。
从愤怒中恢复理智的xanx将枪口对准纲吉,嗤笑道:“哈,虚张声势。”
橙色的眼眸一直注视着自己手中的火焰,没有去理会已经来到眼前的愤怒之炎。
“嘭!”
地面被砸出了一个半圆形的坑,浓烟滚滚,众人没有看到纲吉的身影。
这无疑昭示着一个可怕的事实——纲吉没有躲开这一次的攻击。
教学楼内,狱寺一手拿着医用制氧机,一手抱着昏迷的蓝波,正在走廊内快速跑动,他需要去到之前其他人战斗的地方,帮他们解毒,耳边不时地传来爆炸声,他一直没有理会,那是纲吉的战场,他一直是如此信任着纲吉的强大,作为纲吉的左右手,他能做的,是去扫除那些会干扰到纲吉战斗的杂音。
但是刚才的爆炸声实在过于响亮,让狱寺耳鸣了一下,他停下脚步,隔着玻璃看清楚了楼下的场景——他的十代目,生死不明地躺在凹凸不平的坑里。
“十代目?”
狱寺迷茫地看着楼下那道熟悉的身影,这不是真的,他如此笃定地告诉自己,理智和情感将他撕裂成两半,他无措地伸出手,却只碰到冰凉的玻璃,他的十代目不可能就这样躺在那里,他要去确认清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