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

   这时,唐千卫跪在屋外,高声说道:“殿下,因山路难行,雪天路滑,下山的人太多,已经连续数辆马车相撞,坠入山崖,夜晚北风一刮,山路结冰。微臣恳请殿下在别院歇息一晚,待明日天亮山路疏通,属下再护送长公主下山。”

    长公主那温和的声音自屋内传来,“好。有劳唐将军了。”

    刺客行刺,山路堵塞,太子果然好手段。

    长公主看着棋盘之上的困局,低声笑了起来,“沈皇后千挑万选,却挑中了一匹会咬人的恶狼,可真是有趣。”

    *

    后院禅房。

    门被推开的那一刻,裴若初抱着季明瑶滚入床底。

    床上闹出的动静实在太大了,男子的剧烈的喘息声,林棠的叫声,还有木床不堪重负的嘎吱声,简直无孔不入。

    每一刻都是煎熬,每一次床上发出响动,季明瑶的脸色更苍白一分。

    她想到自己被陆文瑾下药,想到被药物控制后主动求/欢的丑态,她额上冷汗涔涔,痛苦不堪。

    裴若初忍着伤痛靠近,轻轻捂住了她的耳朵,温声道:“不要听。”

    他的声音一如既然的温柔,他身上的檀香味让人心安,季明瑶紧绷的身体变得松弛,变得柔软。

    尽管被捂住了耳朵,但林棠的声音还是断断续续地传进她的耳中,“世子爷,我与季明瑶,谁的床上功夫更好?”

    林棠按住陆文瑾的胸膛,陆文瑾正在兴头上,却被迫停下,甚是不悦。

    恼怒道:“怎么停了?”

    这般不上不下,吊人胃口。

    林棠得不到想要的答案,自然不罢休,大有将陆文瑾推开,穿衣拍屁股走人的架势。

    陆文瑾勾唇一笑,以为是床上的小情趣,哄道:“她不如你。自然是你更好!”

    陆文瑾说的话犹如当头一棒。

    陆文瑾在床上哄林棠的一句话,成了压倒季明瑶的最后一根稻草。

    若说她此前一直心怀侥幸,以为昨夜与她在榻上亲昵的男子或许另有其人,可陆文瑾的话将她所有的希望都打碎了。

    根本就没有旁人,就是陆文瑾。

    陆文瑾用卑鄙无耻的手段夺走了她的清白,还在和另一个女子上床时贬低羞辱她。

    委屈、屈辱、不甘种种情绪一股脑地涌上心头,她红了眼圈,一滴泪落在裴若初的颈中。

    裴若初从未见过她如此脆弱受伤无助的模样,那日在马车上,她差点被陆微微瑾强要了身子,也只是握着簪子强行让自己冷静,隐忍克制,并未掉一滴眼泪。

    她到底是有多伤心难过才会到如此地步?

    脸色惨白,额上渗出冷汗,珠泪垂落。

    她咬着自己的手,让自己尽量不发出声音,裴若初的心也跟着揪痛不已。

    他怕她弄伤自己,强行抓住了她的手,季明瑶反抗,

    他主动吻上她的唇。

    她的唇是那般的柔软,香甜,勾起最原始的冲动和美好,裴若初的心不可抑

    制地疯狂跳动。

    他的手紧紧地握住她的腰,与她紧紧地贴在一处,在狭小的空间内含吻着她的唇。

    从浅尝辄止到逐渐深入。

    屋中那不堪的声音响钻入耳中,床底亲吻的两人更是面红耳热,甚至能听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声。

    听觉和感觉的双重刺激下,季明瑶的身体像是软成了水,她被吻得头脑发晕,呼吸急促。

    裴若初也不比她好多少,他习惯抑制自己的欲望,可季明瑶却对他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他靠近她,环抱着她,拥吻着她。

    每一次的相贴带来酥麻的感觉,都让他站栗不已,原来不可能会有反应的身体变得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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