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遍脑子里那些东西,褚微月简直不敢再想。
下流,太下流了。
简直是对湫湫的亵渎。
江以秋步步紧追:“怎么,不能说吗?难道你……”
“我什么也没想!”褚微月脸红得要滴出血来,这种话江以秋敢听她都不敢说,随便糊弄两句扔下江以秋就逃也似的离开。
生怕多呆一秒人家把她吃了。
留下江以秋在原地,瞧着褚微月落荒而逃的背影勾唇一笑。
最后这次的锻炼就这么中途收场。
但被健身达人褚微月狠狠一通ph,剩下两人常年不锻炼还是遭不住,强撑着洗完澡换衣服,坐那儿不动弹了。
江以秋还保持着斯文优雅坐姿端正,蒲桃已经躺成一滩烂泥。
“走吧。”褚微月洗完澡过来叫人,看到江以秋有些心虚,眼神躲闪。
“好累。”江以秋抬眼看她,眼中写满疲惫。
“体质太差了。”褚微月摇头,又开始念叨。
江以秋累了是第一要紧事,她也顾不上那点不自在,一边念叨一边俯下身子把人背起。
蒲桃见状抬了下手:“诶,我也累……”
褚微月冷酷无情:“那你在这儿陪器械过夜吧,省得它们寂寞。”
蒲桃:……
赤裸裸的双标啊啊啊,连掩饰都不掩饰一下!
气得蒲桃愤然起身,一马当先跑出门钻进后座。
把驾驶和副驾留给那两个人。
背着江以秋往外走,对方柔软的躯体贴着褚微月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