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的醋也要吃,真是没救了。
蒲桃坐到她旁边,搂过好姐妹的肩膀,一边叹气一边感慨:“月儿啊,你已经完全陷进去了。”
褚微月掀开她的手:“你胡言乱语些什么?陷什么陷?”
蒲桃难得脾气好的没跟她拌嘴,老神在在再次揽上来:“还能陷什么?当然是陷进秋秋的爱情魔沼啊。”
“……”褚微月被她说得一脸黑线,简直莫名其妙。
尤其联想到系统的“官配论”,更是对这类话题避如蛇蝎。
又一次把某人的胳膊掀掉,往旁边退了好几步:“你少来啊,别在那儿整天胡说八说。”
“我跟湫湫多少年的好闺蜜,怎么可能?”
蒲桃心说还嘴硬:“那我问你,若溪管秋秋叫姐姐这事,你怎么看?”
褚微月脸色顿了一秒,故作大气:“那么小一孩子,叫姐姐很正常啊,我一点不在意。”
“……”蒲桃看了眼她要把遥控器抠烂的手指,“你确定?”
褚微月继续大气:“当然。”
蒲桃拍着她的肩膀:“别硬撑了,有话直说,有话憋在心里会憋出病来。”
褚微月努力忍了两秒,最后还是没忍住,表情扭曲:“夺称呼之仇,不共戴天。”
蒲桃:噗嗤。
褚微月接着补充:“但这是因为只有我那么叫,别人不能随便跟我抢。”
蒲桃:“那要是我这么叫呢?”
褚微月微笑:“我不会对一个4岁小孩动手,但可以对一个24岁成年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