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过年还有最后几天,年味儿越来越浓,大家都收拾收拾准备过年,江以秋却越来越忙。
褚微月问起她来,对方也十分无奈,说公司的事情太多,甚至有两天晚上直接住在了公司,大忙人一个。
根据江以秋的说法,她也是没有办法。这是为了过年那几天能在家陪她一起庆祝,而不是在冰冷的办公室处理各种乱七八糟的公司事务。
褚微月顿觉能抽出时间陪她们出去旅游,平常还能有时间陪她,江以秋的工作效率实在非常之高。
还不忘叮嘱她一定要注意身体,别把自己累着了。
除了加班,随着新年越来越近,江以秋的情绪开始变得有些焦躁。
其实并不明显,大多数时候她还跟往常一样,只不过偶尔会露出非常焦虑的情绪。
这样的时候很少,褚微月察觉江以秋便立刻收敛情绪,叫她拿不准。
褚微月后来想起,觉得那像是在担心会有什么非常糟糕的事情发生。
她问起江以秋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还是身体不舒服,对方也从不多说,只说可能是最近工作太累,瞧着有些疲惫。
褚微月没多想,让她注意休息。
这天晚上又熬了个大夜,江以秋没有回家,直接在办公室睡了。
办公室的休息室有基本的生活用品,还有一张小床,为的就是应付这种情况。
一大早,收拾整齐的江以秋一脸杀气从休息室走出来。
一整个起床气大爆发。
哪怕再忙再累,江总依旧衣着整齐没有褶皱,那张脸一如既往地耐打。
只不过满脸写着“别惹我,谁跟我说话脑袋给他拧下来”。
正烦着,手机一阵震动,低头看到屏幕上的名字,眼中情绪肉眼可见缓和几分,刚从休息室里出来的江以秋又拿着手机走回休息室。
去接电话了。
过了大约5分钟,再次从休息室出来,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死了爸妈恢复到春风拂面。
那变化,不像是接了个电话,倒像是回去吃了颗提神醒脑的大补丸。
助理像前两天一样,捧着杯续命的咖啡走进办公室,看到江以秋已经站在门口,条件反射屏气凝神,想要假装自己不存在。
虽说江以秋会自己克制,不随便骂人,但刚起床的江以秋还是瞧着非常吓人。
接着就发现江以秋的脸色温柔到离谱,不像是刚起床,倒像是刚跟情人约完会到家。
担心被起床气波及的助理:耶?
助理怀疑自己忙得眼睛有了问题,江总这是怎么了,起床气突然好了很多?
江以秋出门吃了个早饭,又回来继续忙碌,收到靳宁的电话。
江以秋:“有事?”
“没事,杀青了出来休假,问候一下朋友。你最近忙吗?”
“还好,今天忙完最后一天,明天腊月二十九了,准备放假。”
“明天就放假?”靳宁不可置信,“你变了,你原来可是会奋斗到大年三十晚上11点才回家。”
“只有那两年。”江以秋提醒,“刚好就是你跟我认识的那两年,你对我的了解还有待完善。”
这家伙说得非常淡然,跟她认识的两年,靳宁却从她的话里听出其背后的含义。
跟她认识的那两年,那不就是跟褚微月分开的那两年?
难怪像个工作狂,原来是过年没人陪,只能用工作麻痹自己。
啧,可怜的怨妇。
“所以你今年就放松了懈怠了,腊月二十九就给自己放假了?”
江以秋:“我已经把下个月的工作规划做完了。”
“你果然变了,原来都是至少提前做一个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