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术开口:“是……是啊,我家也有特别着急的事,我……我奶奶要生我姥姥了,得抓紧时间回去帮忙,我也走了,我们回头再见。”
说完两个人便化作两道闪电,逃也似的离开。
把两人送出门,褚微月耸了耸肩,不明所以。对她们这种“落荒而逃”的架势表示不理解,但尊重。
褚微月一脸纳闷:“她们这是干什么啊,跟被什么东西吓着了似的?”
江以秋只是笑:“谁知道呢?可能是怕打扰我们,让我们多些独处的时间吧。”
“不想看到她俩秀恩爱,抓紧时间逃跑”的高情商回答,确实是“怕打扰到她们,留给她们独处时间”。
合情合理。
吃完饭已经八点多,两人收拾完回到卧室,昨晚的那身兔女郎衣服还堆放在角落。
昨天一片混乱,那身衣服上不知道被浸湿了多少地方,尤其是裙摆部分,绝对的重灾区。虽然如今液体干涸看不出隐没于深色布料下的痕迹,但显然不能继续穿了。
睡觉前洗澡,过了一天,褚微月身上的伤口非但没好转,还有点要恶化的迹象,洗澡时被温水一激,疼得龇牙咧嘴。
江以秋好笑:“这下好了,以后都要我们两个一起抹药了。”
“真是同甘共苦了。”褚微月无奈。
真是初尝滋味不知节制,江以秋的体质本来就很容易留下痕迹,加上最近她们的频率确实有点高,前一晚留下的红痕还没消去,又覆上了新的。
褚微月从浴室出来,刚要跟江以秋抱怨她背上的伤口好疼,一抬眼就见床上的人在她出来的当口,动作轻巧脱掉了身上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