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起孟夏,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然而,当他真正进入孟夏的那一刻,那道苦心加固的防线却在瞬间崩塌。
脑海深处,一段潮湿且不伦的记忆如毒蛇般游走出来。那夜天明,也是这样一个清晨,也是在这般氤氲的雾气里,他本该为芸芸清洗疯狂后的狼藉。可那个坏女孩,却在那时用带水的足踝勾住他的腰,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地挑逗:“哥哥,反正是脏了,就再脏一点吧……”那一次,他没有理智,没有防线,更没有这层虚伪的胶膜。他任由自己放逐灵魂去“弥补”他犯下的过错,抑或是加深他的罪业。
“不……不是她。”
杨晋言猛地睁开眼。眼前的女孩是孟夏,是干净的、安全的、可以在阳光下拥抱的孟夏。
他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突然低头狠狠地吻住她,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力度,一遍遍沙哑地呼唤她的名字:“夏夏……夏夏……”
那声音听起来是那么深情,带着一种颤抖的、失控的快感。
孟夏被他这一声声深情的呼唤撞得魂飞魄散,她意乱情迷地攀附着他宽阔的肩膀,心里只有满满的幸福与悸动。她以为自己终于等到了这个男人的彻底卸防,以为这是他爱她爱到失控、爱到不顾一切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