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惊扰的夜晚



    “芸芸,晚上有个局,你也来。”若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知道了。”她头也没有回。

    留在原地的张若白,那张永远挂着职业微笑的脸,一寸一寸地冷了下去。

    孟夏推门而入时,杨晋言的公寓里并没有开大灯,只有卧室透出的一线暖黄,像一只温软的手,在静谧的玄关处打了个勾。

    孟夏熟练地换下鞋,将手包挂在那个早已属于她的挂钩上。这段日子,她来得愈发频繁,随着晋言毫无保留地交出电子锁密码,这套原本冰冷的单身公寓,已在实际意义上彻底背离了“单身”二字。

    大多数时候,他们在这里共享一段安静的晚餐或温存,随后她会在熄灯前踏着夜色离开;极少数的时候,她会被他扣下,在那张宽大且清冷的床榻上留宿。

    她轻手轻脚地推开卧室门,呼吸微微凝滞。

    杨晋言正半靠在床头看书。暖调的灯光打在他鼻梁的起伏处,他身上只松松地盖了一条薄毯,半掩着那副在职场上永远挺拔精悍、此刻却透着几分倦懒的身体。这种极其私密的、不设防的姿态,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孟夏感到眩晕——那是独属于她的,被恩赐的亲昵。

    他没有抬头,却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的气息,从书页中分出一道目光。

    “来。”

    他合上书,嗓音里带着一丝久未开口的沉哑,朝她招了招手。

    孟夏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绒毛外套,鼻尖和眼周还因为室外冷风的侵袭有些发红。

    屋里空调温度开得极高,燥热的空气催促着感官的剥落。她当着他的面,一件件褪去外壳——外套、毛衣、长裤……最后,她温顺地爬上床,跪坐在他双腿之间。

    凑近了,她才发现晋言的姿态透着一种荒诞的张力:他上半身看似严丝合缝地穿着衬衣,纽扣却只零星挂着中间两颗,而下身不着一缕,那件狰狞的巨物此刻正恹恹地耷拉着。

    她捧起它,先拿脸亲昵地蹭蹭它的脑袋,认真地问:“想我吗?”

    像是某种生理性的回馈,它在她的掌心颤巍巍地跳动了两下。

    她对这个“点头”的回应似乎极度满意,缓缓垂下头,将其全数含入温热的唇齿间。

    “嘶——”头顶上方传来一声极力压抑的呻吟。

    它几乎是在瞬间完成了从蛰伏到勃发的蜕变。孟夏闭上眼,卖力地吮吸着,舌尖尝到了那一丝独属于他的、带着略涩的咸腥滋味。

    正当情热交汇时,一阵突兀的铃声在静谧的卧室里炸响。晋言扫了一眼床头的来电显示,眉头微蹙,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孟夏瞄到一眼,是张若白。

    熟人的名字像一记耳光,瞬间扇红了她的脸。羞耻感随着快感一同翻倍,她本能地想退缩,可杨晋言宽大的手掌却死死按住了她的后脑,不准她有分毫的逃离。

    孟夏的呼吸渐渐乱了,喉间不可避免地溢出几声微弱的喘息。

    杨晋言察觉到了。眼底闪过一抹恶劣,竟点开了免提。

    “喂,晋言,在哪儿呢?”若白的声音在那端响起,背景嘈杂得紧,像是正置身于某个灯红酒绿的局,“过来聚聚?都是朋友。”

    “我就不过来了。”晋言维持着声线的平稳,可身体的紧绷已经到了极限。

    紧接着,一个娇滴滴的尾音从听筒里钻了出来,“哥——”

    孟夏的心在那一刻提到了嗓子眼。一种近乎扭曲的背德感将她击碎——天哪,她正跪在最好闺蜜的亲哥哥胯下,做着这种见不得光的事,而她的好朋友竟一墙之隔般地在电话那头撒娇!

    她拼命想屏住呼吸,生怕泄出一丝声波去玷污对面那个纯洁的称呼。可晋言的按压毫无怜悯,逼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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