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促感又瞬间冒了出来。也许这只是一场尴尬的意外。并不是什么影视剧的情节。
“对不起……我拿纸帮你擦擦。”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道歉,眼神却在那抹湿漉漉的白浊上贪恋地停留了一瞬。她伸出手,指尖带着几分紧张的颤抖,想要替他清理。
然而,晋言却轻轻推开了她的手。他扯过床头的纸巾,动作有些粗鲁地随意抹了几下,然后将那团被弄脏的纸巾揉成一个皱巴巴的球,随手丢在床下。紧接着,他坐起身,将那件残留着暧昧痕迹的上衣也脱了下来,随手掼在地上,像是丢弃了一段不堪的证物。
晋言简单清理完,重新躺回床上。等他躺稳,孟夏再次像藤蔓一样软进他宽阔的胸膛。没有了布料的阻隔,肌肤相贴的触感变得异常鲜明,他身上还萦绕着那股情欲未完全降温的热气,混杂着淡淡的香。
孟夏的手指在他紧实的胸肌上来回划动,指尖贪恋着那种由于刚才的剧烈收缩而尚未完全松弛的肌肉质感。
“杨晋言……你刚才,真的好性感。”她仰起脸看他。
“什么?”晋言的声音很低,带着尚未褪尽的沙哑。
孟夏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他侧脸的一个位置。刚才那里有一点点飞溅上去的白浊,虽然已经被他擦干,但在她眼里,那一块皮肤仿佛还烧着某种让人心悸的残温。
“喜欢?”
晋言吐出这两个字时,语调里藏着一种孟夏读不懂的复杂。那似乎包含了某种极深的困惑,一点自嘲,以及一丝……她说不上来。
“嗯。”孟夏诚实地回答,又往他怀里钻了钻。
她想起那次,两人在耳鬓厮磨的情话里,晋言曾捏着她的指尖,半真半假地许诺过:“等结了婚,夏夏想怎么折腾我都行。”
那时候他的眼神里全是清澈的宠溺,像是要把余生所有的主权都悉数让渡给她,任由她胡闹,任由她在这段关系里随心所欲。
孟夏觉得,他现在就在践行那个承诺——即便他累得不想动弹,即便他刚才表现得那么像在受刑,但他最终还是纵容了她那些生涩的、孩子气的讨好,满足了她所有的窥探欲。
察觉到晋言那些潜藏于心的纵容,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暖流,其中混杂着再也无法忽视的强烈的性冲动。
她多想彻底投入他的怀抱,不要再看他这样沉默而破碎的深情。她想要他像以前那样狠狠地、用力地索取,用这副她爱慕到了极点的皮囊向她证明,他不仅爱她,更在为她发疯。
可是……她刚才已经表现得那么大方,甚至主动为他纾解。如果此刻再提出进一步的要求,不仅像是出尔反尔的讨价还价,更像是一场得寸进尺的压榨。
也许是她的身体语言出卖了内心的焦灼,晋言察觉到了,手掌顺着她的曲线滑下,最终没入她的腿心。
那里早已湿透了。
他发出一声低低的、近乎叹息的呻吟。
“这么多水……你要我拿你怎么办,夏夏?”
他的声音又无奈又温柔,“我现在……可真的硬不起来了。”
孟夏羞愧地咬紧下唇,刚想说没关系,就看见晋言撑起身子,在床头柜的抽屉里翻找出一个小巧的物件。那是一个粉色的、外形毫无性暗示的小玩意,是她曾经出于好奇跟风买下的新锐品牌旗舰产品,却因为不得章法,试过一次后便被束之高阁。
“我不在的时候,你玩过它吗?”晋言指尖拨弄着那个冰冷的塑胶外壳,眼神在暗影里显得深邃难测。
“试过一次……没什么感觉……”孟夏的声音细若蚊蚋。
“那我来教你。”
晋言从背后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这个姿势让孟夏感到一种被全然笼罩的安全感。他再次像刚才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