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觉得无比清澈的眼睛。
她不能再爱他了,绝对不能。
可胸腔里那股挥之不去的钝痛,正残忍地提醒着她:她并没有自己口中说的那么干脆利落。
她需要一个人待着。
在这一片死寂的废墟里,她终于感觉到有一股温热的液体夺眶而出,顺着冰凉的脸颊无声地砸在手背上。那眼泪不是为了挽留,也不是为了控诉,而像是一种迟来的、绝望的告别。
她闭上眼,任由视线被模糊,心里只剩下一个卑微的念头:希望时间能像涨潮的海水一样,一遍又一遍地、慢慢冲刷掉沙滩上那些肮脏而灼人的足迹,直到这片记忆被彻底淹没,直至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