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破碎,带着不该有的渴望。
她的身体逐渐紧绷,如一张拉到极致的弓。
当阴蒂最敏感点被反复揉弄时,她咬着衬衫一角,压抑着溢出的声音。
潮水般的快感席卷而来,在浪尖沉浮,最终如断线风筝般坠落。
许久,房间里只剩不平稳的呼吸声。月清缓缓睁眼,眼神迷离。
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着衬衫领口——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她抱着衬衫侧躺入眠,脸贴着柔软布料。
月色下,她湿润的睫毛和潮红未褪的脸,与隔壁的他如此相似,却又囚困着不同的秘密。
“晚安,哥哥。”轻声呢喃,沉入梦乡。
而在走廊另一边的房间,苏月白正盯着手中的信封,眉头微锁。信封上字迹娟秀,他不知该不该打开。
他转头望向妹妹房间的方向,眼神温柔纯粹,全然不知那道门后发生的一切。
在他眼中,月清永远是那个需要保护、爱撒娇的妹妹,血脉相连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