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里睡得正熟。母亲的表情从惊讶演变成不安的审视。
他被叫到书房。
“月白,你们已经长大了。”母亲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不能再一起睡了。”
父亲站在窗边,背对着他:“我们知道你疼妹妹,这些年你照顾她,我们都看在眼里。但有些界限……必须要有。”
他听话地答应了,但没告诉她这是父母的想法。
月清当时哭了很久,眼睛肿得像桃子,却没人心软。后来她不再提,如今却未能忘怀。
“算了。”月清不再难为哥哥。
她靠近一步,踮起脚尖,在他嘴角印下一个晚安吻,“晚安。”
不是脸颊,是嘴角。
那个位置过于微妙而暧昧。比往常都要僭越。苏月白还以为是错觉。
她已经不着痕迹地退开,走进了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