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其他人x受)

浴池,长发浮开。唇上胭脂,被滚落的水珠裹挟,再无残留。旋过身,正巧女人单膝跪在池边,她迎上垂落面纱。那么近,仍似雾里看花。唇缝被水汽抹出晶莹光泽,熏得血色上涌。

    祭司语声温和:“想看,就撩开吧,小殿下。”

    自被选定为祭司那刻,容颜便不再能为他人所窥。她与桑黎,是被决定要陪伴圣女一生的人,无论疾病——西域人长生,岁月无足轻重,直许诺到死亡,不可离开,身心皆是。狂风无以窥见,她是最虔诚的信者,封住一切容色与光华。

    只为此刻,尽献给她。

    靖川轻笑一声,手支住边沿,纵身。松绿的雾翻涌,她拨开,见一双碧蓝的眼,不错目光,定定地、清晰地,含情脉脉。一点朱砂,点在眼下。她第一个吻如神回应信众愿念,轻柔落于朱砂上,浅尝辄止;第二个,便顺了欲火,尝女人柔软嘴唇。奢华香气,沸在似滚水凶猛的交缠里,是一阵太甜、太勾人、不解瘾的烟,暖遍肺腑。

    坠饰清脆碰响。旖旎的绿,层迭荡漾,垂落于少女的肩膀,掩住两人。这吻发生在面纱下,便避过天地间所有窥者,只为她与她的圣女知晓。这秘密的祭祀。

    唇分,喘息交缠。靖川手指一挑,拂去面纱。圣洁的遮蔽,在她面前自是没了意义。深邃的五官,除却一双玻璃蓝的瞳孔,与少女竟叁分肖似。她眉梢微挑,偏头又落一枚吻在女人唇下,夹杂轻声叹息,唤:

    “姑姑。”

    又道:“帮我洗吧。”被惯纵坏了,轻咬她下唇。女人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声。靖川轻佻道:“姑姑倒也不弱那仙君,惯会撒娇。亲那么一会儿,喘得好厉害。”

    祭司柔柔地垂下眼眸。

    声音仍轻轻:“那位刚刚,还故意向我散发信香示威。”听着,莫名浮上点点委屈。

    靖川饶有兴味,示意她下水:“姑姑也是骁勇善战的乾元,还怕她么?”

    祭司起身,背过去,宽衣解带。氤氲水雾里,她说:“小殿下未允许,她又是您中意的人,怎敢逾越。”

    “倒不见姑姑以往那么敬重我。”

    入了水,捧起一弯,慢慢打湿少女的发丝,为她清洗。缠结的发丝,一点点解开。指尖轻轻掠过发根,拂得痒意如细绒摩挲,微恼。靖川半眯起眼,任她手摸过脖颈、肩膀。不想,规规矩矩,无半分莽撞。她倒喜欢她这点,耐心到残忍的温柔,勾引极尽隐晦,手上乖巧,却将另一股滚烫,抵在腿间,有一下没一下轻蹭。微微不平的触感,粗糙地磨过大腿内侧。比西域人更含蓄,却又比某个人,更热烈、直白,最明白她想要什么。

    指尖,悬停肚脐之下。温温柔柔地低声以滚烫吐息舐她耳廓:“小殿下。”

    喘息克制,低得似轻纱拂过,偏生又拿捏得盖过水波荡漾,好动情,好诱人。丰盈细腻的身体,从背后紧拥上,乳尖自个蹭得发硬,一声一声,一浪一浪,春水般盎然的情意。

    “嗯?”

    低头,水中花瓣漂过,拨开,女人胀得滚烫的性器茎身抵着柔软细缝,一部分探出腿间。顶端吐出清液,晕在水里。乾元的热意包裹上来。

    双腿夹紧,便听身后人喘息急促些微。暖烘的异香,被水浸得湿漉漉,黏附身上每寸皮肤。未得允许,纵百般勾引,亦不得慰藉。靖川被她抚着自己腰侧的手刺激得轻轻呻吟一声。

    忽的冷淡下来。

    “我现在不想做。”

    手却伸到身下,抚上被自己夹在腿间的性器,描摹顶端形状,沾滑腻清液,轻拢慢捻。被她挑逗得愈发硬了,可自制力惊人,竟扯开些距离。

    邀请道:“那小殿下瞧瞧新花样。”靖川回身,才看见女人裸露出的洁白皮肤上,纹了大片铜金花纹。其它,隐隐看出些祭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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