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其他人x受口)

垂下:“小殿下对她好上心,是姑姑年纪大,还是少了新事,叫您腻味了?”故意换去自称,引得靖川笑起来。

    “怎会。”偏头吻在她唇上,被女人反过来极缠绵贪恋地含吮下唇,又恋恋不舍地接了吻。舌尖被她勾着,尝到金属的凉,原来是一枚圆润的钉,交缠间浸满湿润温暖,滚在旖旎的呜咽里,磨得舌面发麻。甜腻、微带烟草气味,分叉的舌头,继承自异兽的血,身体极耐折磨。

    女人也比她高了太多,能将她腰扣紧,毫不在乎难受的呜咽声。

    更深更深吻进。

    比常人更长的舌,轻搔,稍稍分离后竟一圈圈缠紧她的舌头。水淋淋、黏糊糊的吻。恨不得探到喉咙里,尝一尝最炙热的脉搏搏动的滋味。靖川被她亲得泪光岑岑,情至深处,她再也不顾她要窒息、喘不过气,慢慢直起腰,碧蓝的眼沉沉望定少女朦胧双眸,只恨不能将她绞在怀里,尽吞入腹,护在最炙热、最娇嫩地处,血肉相依,再不分离。

    少女被她带着,不得不踮起足尖。环在腰上的手臂慢慢勒紧,最后竟是连足尖都堪堪悬空,徒劳挣扎。

    致命的温柔。

    几道血痕,被重重挠在背上。兴奋得瞳孔竖作一线,背上双翼刷地展开,羽尖颤似欣喜若狂。

    水声湿滑,唇分时,下巴一片湿漉漉。分叉的舌尖轻柔地舔去她唇角水渍,亲热地抱紧。靖川大口喘息着,忍不住轻轻咳嗽,依在她肩头,失了力气。半晌,才沙哑道:“姑姑……”

    又被女人捏着下巴扳过脸,怜爱万分地擦净脸上泪水与津液。又起了反应,抵在小腹上。少女恼怒地推她,无济于事,气道:“又发情了!”

    “并未。小殿下可不知道……”眼眸弯作月牙,“若真到信期,这儿还会更刺人呢…”

    靖川红着眼角,闷闷道:“今天歇息。明晚,我等着姑姑。”

    女人调笑她:“桑黎要伤心了。”

    一说,又想起那时不见人影的事,少女冷冷道:“伤心便伤心。你们从我身边离开时,一声招呼都不打。我最憎你们这般,是知晓我永远会在此处等着你们,所以恣无忌惮。讨厌得很!”

    女人抱起她,甜言蜜语地轻哄。到底是教她长大的人,话语慢下来,如回到多年前枕她怀中听故事的时候。火旺旺地烧,柔顺的发丝落下,被少女手指细细束成辫子。百无聊赖,每日要想的,只有明日去哪儿骑马、射箭,沐浴在浓烈的芳香里…

    直到她用毫不留恋的离开宣告这段时光的结束。再想,还是来气。被抱着回房时,在女人肩膀、锁骨,甚至腺体上,咬出密密痕迹。

    她怎么敢?她真是被自己惯坏了。

    卧在床上,纱幔之间,听见窸窣响声。祭司坐床沿,片刻转过身,先献一方小盒。打开,原是色彩浓艳的胭脂。冷冷的质感,轻敲在手指尖。靖川抬眼,女人含着一丝笑,咬一支细长鎏金烟斗。杆身细碎流光。她说:

    “小殿下,借个火。”

    火点起。烟,丝丝缕缕,拂了眉。哪国来的名贵烟草,烧出甜到呛人的醉香,氤氲在薄纱内。女人倾身,悠悠“嗯”一声,柔软腰肢似没了骨头,柔情似水的眼眸,离她咫尺之遥。

    唇微张,喉咙紧了一下,呼出缠人烟云,弥漫在少女唇间。

    款款扩散开。

    瘾也起了。叹息一声,倏地捏住女人下巴,咬在她被烟气哄暖的唇上。

    顺从地,被少女手一揽,压在身下。

    “姑姑真是风情万种。”懒懒地提腰,撩起白袍。没了金链,连最后的寸缕——那本该深陷阴阜的金链,也不见了。女人吐出舌尖,少女轻笑一声,双腿分开,沉腰将她困入自己腿间。柔嫩的穴压上唇瓣那刻,便感到温暖的舌头,毫无阻障地拨开被水泡得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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