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透明,温软丰润。靖川俯下身,又将刀深深刺入伤口,如要将女人钉死在地毯上。
卿芷骤然攥紧身下柔软的皮毛,闷哼出声:“唔……!”这一下却合了靖川的意。她满足地将唇压上卿芷肩膀,慢慢舔着伤处,舌头钻进血肉,吮着。好像绵羊舔盐、小兽嘬水,执拗地索要。
洁白的月光,为她而污。她认她,不是靠信香。那时太幼小,只感受到女师的怀抱,不似表面看来那般清瘦硌人,或冷若坚冰,而是含着一抹香的柔软。这香不是雪莲花,是一点儿半暖半冷的淡香,藏在她脖颈间、衣襟里的,要埋进去,才找得见。
浸血的指尖,慢慢顺着衣襟摸进去。身下紧紧相贴,少女轻晃着腰,磨蹭她腿间。卿芷身子一颤,偏过头,抿紧了唇。
血被描在细雪间,靖川解不开她系的结,索性抽另一把刀,把腰带挑断了。卿芷踌躇着,被靖川滚热的掌心烫到,指节收得更紧,抓得地毯发皱。她轻轻喘息一声,颤声道:“翊……”
却又收了话。她唤她什么?翊儿?眼下看着,靖川是根本记不得那段日子了。
人到如何地步,才会选择去忘却,她是心知肚明的。
哪知靖川本就不清醒,听她这将落未落的话音,霎时按紧了卿芷的心口,逼她转过头来,与自己对视。那红眸,像地狱里上来索债的恶鬼,也像一个怯怯的孩子,闪烁着,好似无数颗泪珠,汇成视线,湿漉漉地落在她脸上。熟悉的白衣,熟悉的气息,每一次信期的厮杀后面,藏着那个困在庭院里角斗场里流着泪不愿长大的她。
这个她当然是记得这样熟悉的事物的,如鲠在喉,最终厉声道:
“你为什么不来救我?”
不等卿芷回答,泪一滴一滴落,打湿了她的脸颊。
“我恨你。”靖川肩膀颤抖着,咬牙切齿,一字一顿,“我真的好憎你丢下我。”
卿芷的手抬起又放下,再无法阻止她做任何事了。她望着靖川,一眼便知了她此刻比先前任何时候都更狂乱。虚弱的灯光,忽轻忽重地喘着气。她压低的轻喘,她剧烈的呼吸,一并融在里头,摇摇欲坠。
“对不起。”
卿芷轻声说完,抬手半掩住自己的面容,不作抵抗了。那只作乱的手彻底敞开她的中衣——本就单薄。她是自己送上身给她的。抚下去,光滑的小腹,略窄的胯,紧实修长的双腿。单刀直入,沾了肩上洇的血做润滑,揉在腿心,把这干净的身子揉成乌糟一片。她的长发,严格地遵着旧礼,一散,直有几缕落在腰侧,清如水墨,黑白分明,衬得这白愈发惊心地漂亮。布茧的手覆在脆弱的地处,毫不怜惜,若是一朵花就要被碾烂了。卿芷被她揉得有些疼,隐隐地亦感到酥麻阵阵。
食髓知味的身体,怎会不知这浓烈的信香代表什么。
血的咸涩抹在上面,激起交迭的刺痛。
可她自持,此刻即便受伤,也没有那么虚弱,不会被轻易掌了心神,自甘堕落着,又留了一根线,凄凄悬住理性。她是她的长辈,是她的塾师。靖川不明白不记得,她难道还什么都不知么?记忆中那一声一声女师,无异于白辣辣的雨,跟少女滚烫的泪一起抽打在脸上。不去看、不去听,也知——她见她长大,如今却要做这不伦的事,枉说是坤泽信期需要安抚,若她真铁了心,就该把靖川锁住。她没做到,情何以堪——!
纷乱的念头,忽的被止住。卿芷腰骤然绷紧,下意识伸手去推,脸上迅速浮起一层迷红薄雾,眼里一霎有了水光,咬唇闷哼:“别、别咬”
靖川不怎耐烦,索性直接将她双腿架起扣住,唇舌紧含半硬的性器,呼出的热气湿了根部,黏腻地洒在小腹。厚软的下唇,时不时摩挲过性器下微绽的软肉。她这样凶猛,像真要把卿芷整个人吞吃了,吮出淫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