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微颤,大股滚烫的精水又灌了进来。难以忍耐,竟仰起头,缩在女人怀里,被连续地推上了高潮。那指尖,凉意落在蒂珠,捏住,猛地一掐。
少女失声惊叫,泪流了满面。下意识叫道:“不、不要听——”
再忍不住,小腹痉挛着,热液淅淅沥沥,淫水飞溅。这次潮吹过了火,靖川发着抖,胡乱抓挠的力气都丧失,只搭在卿芷手臂上,勉强支着身子。饱满的阴阜,压出漂亮的形状,浸满水光。
卿芷稍稍惊讶,偏头吻在靖川茫然的眼上,低低道:“去喝些水罢。东西也该吃了。”
轻轻按了按她小腹,哄孩子似的,怜爱地轻语:“都扁了,好可怜,饿着圣女大人了。”说罢缓缓让性器退出,便听细细一声,黏稠的液体哗地淌出了穴口。斑驳的白,浸过红肿的阴唇,积了一小股。
紧绷的小腹,逐渐平下去。
靖川反应过来,缩在她怀里不动了。红浓烈地烧着她的脸颊,直蔓延到锁骨。半晌,少女鼻尖微耸,非是情欲,竟真抽泣起来。
腿心还淌着精水,软肉微翻,淫靡地敞着一条细细的口。她一哭,跟着一起张合,说不出的淫艳。
卿芷将她温柔地圈在怀里。
冷香萦绕。
靖川哽咽着:“被听见了……”
低头一瞧自己腿心的狼藉,又怨卿芷:
“合不拢了,都怪你,一点也不听我话……”
卿芷轻声安抚她:“她早走了,你忍着的时候,就走了。”
靖川连生气的力气都没了,沉默半晌,回过头,唇抿起,幽幽地盯着她。一双红眸水光晶亮,柔软湿漉。
卿芷换去了那身脏污的中衣,披着月白的长衫。月白是带一点儿蓝的白。不同于往常纤尘不染,加之她未簪发,长发恣意流泻,少去冷意,多了几分温柔。
那蓝,沁人心脾,瓷器的颜色。灯未熄,一双沉静的眼眸,在摇荡的影里,望着她。
明明那么近。
但,远得飘忽。
“芷姐姐真坏。”靖川压倒了她,偏头,唇摩挲着后颈柔软的腺体,“让我摸一摸…你的心,是不是黑的,嗯?”
手便滑入衣内,恣意玩捏。手握不住,洁白如雪溢出。饶有兴趣地以指尖轻压,仿佛真的要破开胸膛,瞧一瞧里头的心脏。
怪了。看着,那么清瘦。
卿芷自昨夜便一直顺着她,眼下未阻拦,任靖川揉着。直至少女柔软的唇贴上乳尖,才浑身一僵,轻轻拦住她的肩。
“不必……”
“我喜欢。”靖川横她一眼,伸一点舌尖,抵在柔嫩淡粉的乳晕上。
卿芷觉得最过分不过是被她指尖捻玩,此刻却要如此,不禁又要拒绝:“这般实在是…”
有违伦常……
她是见过靖川的母亲,亦陪伴过小时候的她。如今,这算什么?艳丽的面容,依稀可瞧见幼时的影。想到这一点,心慌意乱,仿佛是那个记忆里的孩子追了上来,埋在她胸前,讨着要吃。
不禁羞耻得脸上滚热。靖川却一概不知,不睬她别扭,张口衔住这抹柔粉,轻轻吮着。
卿芷拦她不得,闭起眼,偏过头去。
见她忽的,似近了许多,宛如从一座玉像回了肉身,少女不禁轻轻哼笑,尖牙刮过乳尖,啃咬、舔舐,用了些劲吮,很快便含得充血。微微一松,贴在水红舌尖。一颗莹润的粉珍珠。
手亦未闲下,轻轻捻着另一侧,指尖摩挲那细细小小的孔。
一会儿,靖川抬了抬腰,用湿润的腿心磨蹭,弯起唇角:“看来,芷姐姐还是喜欢被疼这里。”
她的嘴唇、手指,腿根。哪一处,都滚热如火。
卿芷如被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