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颈间湿漉漉的血腥味汹涌扑来。
血还在流,糜艳地网了她莹白的脖颈,旖旎蜿蜒,随靖川的笑声微微斜开方向,最终染红白袍。
她偏过头,狠狠咬在卿芷颈后。尖牙扎进腺体,信香猛烈侵涌。卿芷呼吸转急,咬着唇压下闷哼,抬手紧紧环住靖川,眼里一点光彩不见,沉默地偏一偏肩膀,任她撕咬。脆弱的腺体本不该遭如此摧折,一霎鲜血直淌,柔软的舌头也变刑具,卷走所有甜腥,疼盖过交合之狂喜,先一步成为烙印,仿佛这才是独属于她们的极致的愉悦。卿芷身体微微颤抖,颈后的刺痛热辣辣地烧过来。
这特殊的漫长的疼痛。
信香亲密无间地结合。
直到咬痕干涸,不再出血,靖川才埋在她肩窝,轻声道:“原来,你也想要我……你也想要我,卿芷。”
“…是。”
卿芷闭起眼,手搭在靖川肩上,将她按倒在地毯上。她漆黑的长发,她棕褐的鬈发,缠络在金线绣出的浮华间,如同再不分你我。
最后一滴泪水无知无觉滑落颊侧。
“若这就是你想要的,那我愿意。”
“我会比任何人,都更好。”
她低下头去。冰冷的吻印在少女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