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拳,克制着低声线说:“你从来没想过林绮的动机,你种下什么因就会得到什么果,她是我团队里的人,一个刚毕业努力打拼的女孩,你明明也是,为什么没有同理心,你有犯错,对她没有一丝尊重,她心气上来自然不会把你放在眼里,根本不计后果。”
李阳森经过跌停,不为这种级别的攻击受损,“我说对了,能做出这种举动还包庇的都是下叁滥,你讲过有问题你来承担,她的动机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由你来垫付。”
陈知敏瞪他,扭动手腕,要掌刮他,她怎么那么生气,从未在他嘴里听到如此侮辱人的话,胸腔填满怒意,还带着受伤的针扎,令她眼眶都泛红。
“去死。”她的理智断裂,干脆和他一样下贱难听,“你不是想要我?我卖了自己补偿你这损失的市值,一亿,还是两亿,但我估计你认为我不配,我们公司不配。”
“你当然要赔我啊,陈知敏,你最喜欢公正,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我向监管部门举报她,要么打官司让法院判,你们怎么都得赔。”李阳森箍着她的手腕,到后面同样被怒火侵占理智,挟持道:“我有录音,在你进门的时候就按了,你们不仁,我不义,大不了撕破脸皮,一起沉船,就算是知露的理念我都可以不管。”
陈知敏光是被他抓着手腕挣扎都累到浑身冒汗,她听到录音后无力,不忍心,看向他,她深知公正之外还有一个选择,喘气至胸起伏,艰难地说道:“我要管,走到这一步我必须要管,我知道你有第叁个选择。”
“有,求我,使出浑身解数求我,要多骚有多骚,要多贱有多贱。”李阳森将她双手一压一掷,松开,床轻弹她的身躯。
陈知敏爬起来,颓废地笑了笑,“你真的是冷血的垃圾,难怪知露的男朋友讨厌你,完全情有可原。”她指责他,却可悲地预感到自己喜欢上不应该喜欢的垃圾,他的每一点都超出她的择偶范畴,年龄、阅历、性格、待人处物的方式,全都不对,仿佛她有斯德哥尔摩症候。
她放下自尊,落地,拨开头发,双手往背后摸索,拉链,链条下降,裙肩撑开,从身体滑落,掉地卷层,她又低头,抬手摘掉脖颈的饰品,放到床边的桌子,双膝陷进床褥,几乎是跪着的姿势。
她倍感屈辱,湿不起来,可是必须湿了才能这么做,手指拨开下面的肉瓣,快速滑一圈,再塞进两根揉摸阴蒂,然而她在这种心境下还是觉得痛苦。
他知道她痛苦,却催眠不能心软,眼睁睁看着她努力带动。
“爬过来啊。”
陈知敏做不到,她定在那里,浑身发抖,就是没有掉眼泪,摸爬打滚那么多早就强到过滤眼泪,即使面对他的侮辱也没有让泪腺波动过。
她做好心理准备,双手抚床,挪动膝盖,跪在他腿间,裸露的后背被房间的灯照着。
她摸到他的裤裆,解开纽扣,拉链,扯掉内裤,房间的灯也照着他完全勃起的性器上,一弹出来就打到她鼻尖,泛着湿润的光泽,胀得发紫。
陈知敏心底发冷,打过来的羞耻如热浪从脸颊翻到耳根,顺着脊柱往下。
她有能力含到他冲昏头,要他缴械而已,她绝对做得到,于是弯着腰,低头,握住他的阴茎,缓缓张嘴,唇瓣碰上头部,说道:“你别动,不可以扣我,也不能顶。”
李阳森刚想说她讨价还价,就感受到她将龟头挤进口腔,湿濡的舌尖碰着冠状沟下的褶皱,令他立刻低喘,腰紧绷得厉害,他想动,又莫名地没动,并不继续羞辱她。
她张嘴往下含,顶到软腭,将口腔撑满,唇内侧连带舌尖扫过性器边缘。她嗦着吸吮,握住底端,全部吞含后扯出,带出细丝,再推进口腔重新填满,拉断细丝。
动作近乎梦游,她吞没,像在描摹鱼鳞似的迷宫,每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