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穿成这样,真是太不顾及自己的安全了!
侧身小心地避开她,把煮好的热红酒端上了餐桌。
陈平安缩在一旁的角落,并不打算靠近。
舒玉拉开餐椅,没有坐下,径直走向他。
陈平安低着头,只能看到光滑白皙的脚背走动时松松垮垮地带起纯色的棉质拖鞋。
“怎么了?”比温热的呼吸更快到达的是香气,若有若无,缠人的很,陈平安寒毛齐立,率先开口。
“碗。”
逃似得钻回厨房,打开柜门上下翻找,翻出两只送到水池里清洗。
“你也要喝?”舒玉勾起嘴角问。
“不,不是……助理。”像是试探。
“他走了。”舒玉挑眉。
“好。”陈平安眉头松了,放回一只碗。
空气中只剩勺碗轻碰声,陈平安站在后面小心翼翼地落下目光,这样就够了吗?
纤细柔美的背影,越看又愈发不够,睡裙的两根带子像是动作幅度大一些就能断开,真想用自己的外套把那裸露的肌肤全都包裹起来,灯光的洒落也是种亵渎。
白得晃眼的肌肤,让他回忆到那晚腻到心里的触感。
“我说。”
陈平安抬头。
“你明天把你的东西都搬过来,住家保姆随叫随到,能做到吗?”发丝俏皮的从肩头滑落在腰上,露出半张明艳的侧颜,朱唇皓齿吐出声音。
不该这样亲近的,她是你妹妹。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