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敬峣同样眨了眨眼,语气不紧不慢,“你自己玩,别算在报销里。”
说完,像是觉得还不够明确,又补了一句:
“车费我出。”
“回头私发我就行。”
然后,接过她的行李,放进了后备箱,又关好车门。
“不用一直绷着。”
说完这句,谢敬峣没有再补充什么,只朝她点了点头。
“明天见。”
时妩:“……”
她拿手机的手,攥得死紧,紧到手都捏得有一点痛。
目送着谢敬峣上车,车辆很快汇入车流,消失在道路尽头。
时妩当然熟悉谢敬峣。
熟悉到不用抬头,就知道他会怎么做、做到哪一步。
他一向冷静、周全,界线清楚。
八百年前好友说过的话,忽然不合时宜地冒了出来——
crh领导的最优解,也只能是用车cr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