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心说你不去当酷吏真是屈才了,还领兵打什么战,政治谋略简直一塌糊涂随便找个毫无逻辑的理由就敢抓人。
就这段位还想搞他,做春秋大梦去吧。
下官不知道萧大人在说什么,我们的工程用的完全是新料,你所说的投机取巧用不安全的旧料完全是不存在,你看,我的预算表里,选购表里完全清楚地写有,施工日志以及监理日志里也有详细的记录。这是工部则例里的规定用料。
萧明煜脸一阵青一阵白,不等他说话,简一言又继续就问题事实论事。
你说的用料问题可能是基础这边的吧?我们这次工程用的是灰土夹瓦渣基础,夯土三七分,十五层夯土,十六层瓦渣,其中包括仪元殿的陶粒、瓦砾,既耐水又防潮,强度还要较之前的大上许多,基础深度在图纸上也有详细地标明,你看这上面标的清清楚楚,将作监的施工日志看了么?我们监理写的日志可是明明白白的。
简一言面无表情地吐字,清晰而又有力
安全问题完全有专门的部门负责,这次工程的安全问题由工部主管,每次施工前工部都要下场检查,我们监理只负责一天施工结束后的工程校验,为什么要抓监理而对工部视而不见?难道下官细分那么多部门,完善工匠责任制,就是让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地抓人么?那个摔伤的工匠也完全是他自己的责任,木料稍微细心检查都知道是故意破坏的,这让我不得不深思,萧大人的手伸的可真是够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