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看见醇月和宋魇在撕扯着,结合这个女人的话,他顿感不秒:“你们想干什么?”
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冲上去。
可一把冰冷的刀子架在脖子上,令他清醒了几分:“如如意姐,你这干什么?”
旁边的医生也吓坏了,周围的病人和护士纷纷逃开。
大庭广众之下,引起这样的骚动,如意全然不在意,似乎习以为常:“我说了,社长是来救人的,宋魇的伤,这个世界救不了。”
外面的动静,引起病房里两个人的注意。
趁着醇月分神之际,宋魇一脚踢到对方肚子上,翻身下床,准备迂回夺路,可没想到脚下一滑,直接从窗户上摔了出去。
被踢到地上的醇月,赶紧起身冲过去,朝窗外伸手的瞬间,他看见楼下一辆车出来了几个身手矫健的人,把宋魇带走了。
悬在半空中的手,愤怒的捏紧:“晚了一步。”
病房门外的二福见到魇哥摔下楼,直接推开如意冲进去,一把扯过醇月:“你对魇哥做了什么?”
被截胡的醇月,瞬间眼锋凌厉:“放心,他死不了,贵客有请而已。”
身为上帝社团的社长,醇月一向平等的蔑视所有人,当然,除了宋魇还能稍微引起他一点儿兴趣的人除外。
“你回家等着,天黑之前有人送他回去。”醇月扯下二福揪着自己衣领的手,优雅的正了正领带往出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脚步突然停下,瞥了眼滚到床底下的那瓶‘药’,微微叹息了下,似乎是有些惋惜。
如意跟随醇月一起离开了医院。
“社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