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今翊眼前。

    “嗬,”明今翊终于还是没忍住笑出声,季清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明今翊,满脸的尴尬。

    “殿下,我……我不太擅长写毛笔字。”

    “你把字写成这幅模样,上学时,先生就没有拿着戒尺打过手心吗?”

    季清摇头,他上学的时候老师哪里管字迹,只要看得懂就行。

    看着季清低头一副乖巧模样,明今翊来了兴致,伸手握着季清的手,换了张纸教了起来。

    从握笔姿势到书写力度,明今翊教的明明白白,眨眼间,便到了亥时一刻。

    “好了,今后也要多练,”明今翊低头,正好看到季清眨巴着眼睛,一脸天真的看着他。

    “……时候不早了,回去休息吧,”明今翊忙起身,让季清离开,自己则是自顾自的穿过堂子,走进卧室。

    季清一溜烟的跟在明今翊身后,脑子里全是越桃的提醒。

    “既然殿下器重你,那可得好好表现……”

    好好表现四个字在季清的脑子里来回盘旋,季清不由得回想起之前刚进听松别院的时候,明今翊要他宽衣的事情。

    眼看明今翊要歇息,一身青黛色织金的袍子复杂难解,明今翊伸手解腰带的功夫,就感觉到一双手附了上来。

    他猛然扭头发现季清伸手帮着明今翊解袍子上的扣子,季清逆着光,小心翼翼地解明今翊袍子上扣子的样子,顿时让明今翊回想起第一晚季清跪在地上解不开自己身上的玉带钩时,那滴汗慢慢流进衣服里的场景。

    “会解扣子了?”明今翊在季清将他的袍子扣解开后,突然发问。

    “嗯,”季清茫然的点点头。

    “腰带,”明今翊低头看了一眼没被完全解开的腰带,要季清来解。

    “哦哦,”季清连忙伸手去翻腰带的扣子,但找了半天,依旧没能顺利解开。

    明今翊等了许久,最终忍不住再教起来。

    他握住季清的手,一点一点的教会季清这种蹀躞的解法。

    季清将腰带放到侧榻后,才松了口气,最起码目前他完全弄不明白的玩意学会了,后面的扣子和系带就好说多了。

    “季清,”明今翊的视线一直在季清身上徘徊。

    “殿下。”

    “那晚老二房里,你……”明今翊刚开口,便觉得自己似乎管的有些宽,“……罢了,你先回去吧。”

    “是,殿下。”季清缩了缩脖子,连忙离开主殿。

    等回到房间,季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却睡不着觉,如今他已经见过两个原书攻了,明今朗近在咫尺,今日敢在前堂当着众人面捏他的腰,明日还指不定做什么。

    至于明塇,这人的威胁看着比明今朗还要大,论权势,要比明今朗大上许多,更别说未来他还是皇帝。

    若是他等到那时再做打算,会不会晚了些?

    季清越想越害怕,在床上翻来覆去几下,忍不住坐了起来。

    透着照进来的月光,季清看到了自己手臂上的一颗小红痣,李若兰的话再次冲入耳中。

    “……他能生孩子,还有发情期,哎呀总之就像oga一样……什么?你不知道什么是oga?你怎么这么笨啊?”

    发情期?生孩子?

    季清低头瞅了瞅自己的肚子,不觉打了个冷颤。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季清下床走到窗边,眼睛看的是窗外的景,心里却一直在盘算着该如何离开荣王府。

    他如今每月的例银为5两,但他在荣王府吃穿用度都用不着花钱,若是攒的话,也许很快就能攒够银子赎身。

    只是不知道这个世界仆人赎身是什么章程,明日得问问越桃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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