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躺好等着明今翊给他盖被子。
“七日一休,休一日。”
“才休一日,可怜啊,天天四六七。”
“什么?”明今翊没明白季清话中的意思。
“没,就是觉得你们也挺惨的,每日太阳没出就要上朝,不过还好上完朝,部门没事就能回家,不然就更苦逼了。”
季清忍不住感叹。
“嗤,”明今翊看季清这么关心,忍不住笑起来,“你了解这个不会想将来参加科考入仕吧?”
“怎么?不行啊?”季清凑到明今翊面前,一脸的认真。
“行行行,当然行,”明今翊将季清揽到怀里,“我甚至还能帮你。”
“那怎么成呢,”季清深知明今翊的名声,不想自己因为他的关系,让他破戒徇私。
“我能自己考的,你平日得罪那么多人,朝里有的是人要抓你小辫子,你帮了我岂不是让人家拿了把柄。”
看季清这么为自己,明今翊心头一热。
“我要动手,自然不会让人拿住把柄的。”
“那我也能自己考。”季清不愿意明今翊帮忙,明今翊便干脆也不纠结。
“好。”
既然他不愿意自己帮忙,那便看着他考,保证季清每场考试都没问题罢。
次日清晨,
季清终究挣扎着爬起了床,简单吃了点东西跟明今翊上朝去。
明今翊坐在马车上,嘴角扬起淡淡弧度,看着面前的季清捧着热乎乎刚出炉的红薯吃。
“等会儿你直接去御书房侧殿等吧。”
“嗯?”季清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皇上会留下议事?”
“当然知道,还记得你是怎么发情的吗?”
季清咽了口中的红薯,“那殿里有东西,本来是引人发情的,但这事跟今日你会被皇上留下议事有关系吗?”
“自然有,这事皇上觉得是李贵妃引起,全因储君之争,所以要把二皇子的抚养权交给别人,这几日正闹着呢,想来皇上也着急,想要快点结束。”
“哦,所以今日下朝,皇上必然会叫你去商议。”季清恍然大悟。
听松别院正殿,
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桃听着奇怪,忍不住走进去, 立刻看到刚来没几日的疏竹正在明今翊的书桌前,手里还拿着一本奏折。
“你在干嘛?”越桃顿时皱眉,她警惕的上下打量疏竹,不解他这么做的含义是什么。
“哦,姐姐,”疏竹连忙放下手中的奏折, “我看着主子的书桌挺乱的, 季清也不打扫打扫, 便过来帮他整理整理。”
“主子的屋子不让旁人碰, ”越桃不卖疏竹的账,觉得疏竹还是别有所图, “再说, 你若真的觉得乱,那便应该告诉我, 而不是自作主张,随意进主子的房间。”
疏竹沉默不语,越桃看他模样, 以为他知道错了, 便也软下语气。
“行了,你撂下出去吧,”越桃心软,“以后别在进来了, 这也就是我抓着你,若今日抓住你的是主子, 只怕你就完了,到时候打出去都是轻的。”
“哦,知道了,”疏竹只当越桃在放屁,别院风气管的还没他先前的康惠侯府管的严呢。
那个季清蹬鼻子上脸都快成世子的主子了,越桃还跟他说什么世子管的严。
哪里严了?
疏竹不知道季清跟明今翊究竟是什么关系,只看到季清在明今翊面前,丝毫没有主仆尊卑的样子。
他觉得自己论文采不比季清差,自己提前查看明今翊的奏折,也是为了早有准备,尽快将季清挤走。
那小白脸除了空有一副好看的皮囊,分明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