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成继承人培养,多少比纨绔的季郁强, “若是这次的钦差能被收买,轮得到咱们过来?赵张两家就做了。”
季郁纳闷的看着哥哥, “那咱们这次来岂不一点用都没有?”
“就算没用也得来,”季听叹了口气,“那不成咱们要在雍都等死啊?”
季郁心虚的眨了眨眼睛,低下了头。
深夜。
越桃伸了个懒腰,看着灯下写东西的季清。
“你在干嘛?今日主子的信你到底回没回?”
“没呢,一会儿,”季清说着,手上不停的写着东西。
越桃凑过去一看,呵!画猫呢!
她嫌弃的翻了个白眼,转身坐回椅子上。
“喵~~”
“画就画,别学好吗?”越桃不以为意。
“什么学?”季清抬头看着越桃,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喵~唔~~”
又一声猫叫,越桃这下确定不是季清学猫叫了,因为季清根本就没张嘴。
“外面哪儿来的猫,”越桃起身慢慢走出去,院子里根本就没有猫。
“奇怪?”越桃不解间,院外传来脚步声。
“大人,”御林军侍卫跑进来,“有人闯进了库房,想要偷银子。”
越桃回头看去,季清披着氅衣站在门口。
“他们还真着急,”季清面带笑容看着越桃,“这下咱们圆满了。”
“是谁?”越桃心跳加剧。
“是赵家的家仆,还有……”